走了两步,又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那山神庙里,又为何直到今日才死,但是,一来我从未听说过摄政王乱政害民的传闻。我家乡的俚术士曾经跟我说过,天下庙宇皆受清灵之气护佑,若是恶魂伥鬼是进不了庙宇的,你能进山神庙,说明你生前不是什么大恶人,既然如此,旦有一线希望,能救人一命总是件好事。”
“你不过是个越州小农之子,朝堂之事,你等升斗小民又知道什么?”
“升斗小民才知道谁好谁坏呢!”沈渊笑了,“每年来征税的小吏态度如何,米价,布价有无变动,一分一厘,只有百姓才知道其中差异,我家乡是个小乡村,尚且生活平和安定,那说明世事平顺,若这世事是摄政王所执之政,那就说明摄政王的政策对百姓好,对百姓好的大臣,自然便是好人。”
莫仲越忽然说不出话,半晌才嘟囔了句:“巧言令色。”
沈渊不去理他,只继续往前走。
然而凤京之大,沈渊初来走了不远竟已有些茫然,该往哪里走才是?
“罢了,我带你去。”莫仲越控制了沈渊的双腿,朝一个方向走去。
“莫……王爷?”
“嗯?”
“莫仲越……”
“嗯。”
“你都想起来了?”沈渊小心地问。
“想起许多……但不是全部,比如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的魂,如今又是怎么死的。”莫仲越回答的情绪异常的平静,沈渊本以为他会哭,却没想到他始终是这般决然冰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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