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低下头,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卷圣旨……
宣旨的马车已经去远了,莫三姐跪在地上没有动,直到丫头过来搀扶时才发现她已经气晕过去,又是一片慌乱。
不远处,慢慢起身的沈渊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但是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几乎要炸裂的暴怒感,他不敢说话,想来也是,任是哪个人,身居王侯,却被告知因为自己父辈定下的一个婚约,就要跟一个夭折的婴儿结阴亲那肯定都得气死……哦,他已经死了……
一旁的赵献安看着沈渊的脸色,感觉自己能明白这少年的气愤,愤然道:“岂有此理!王爷在生时英明神武,为国为民呕心沥血?如今去了,陛下不知感恩,竟还如此折辱他!”他说罢,突然感到眼前的少年神色一变,莫名有了七分压迫感,“你……”
“我知道有办法让你们王爷活过来,你去天香堂请一位叫方悟生的大夫,让他今夜六艺坊的明玉演舞台来。”少年说道。
赵献安听闻他说到“你们王爷”时就已经神色一肃,晁安镖局是莫氏留在江湖中的产业这件事除了威宁王莫仲越之外,可以说无人知晓,赵献安一家世代为莫氏经营着这家镖局,走南闯北,除了走镖赚钱之后,就是替在朝堂上的莫氏收集天下各种消息,偶尔也帮忙传递消息……这少年是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目色冷厉,沉声问道。
少年似乎并不耐烦解释,只道:“去将方悟生找来,我与他说。”
赵献安看着沈渊,不知为什么,他居然在对方的注视下,下意识的答应了,直到他快要走到天香堂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对方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半大小子罢了!
此时的沈渊则更加头大,莫仲越的情绪比起之前更阴暗森冷了!他甚至有种恨不能在所谓的魂池里找个角落躲起来才好的惊惧感,然而魂池是个没有任何遮拦的空间,他和莫仲越正正好好,一人一半将这个莫名被撑大的魂池填满,他无论怎么躲也是躲不开这个本来像个白团子,如今快要变成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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