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已经知道啦?那我爹娘难道也……”沈渊瞪大眼,意识事情不太妙。
“你爹娘两天前就知道了,老爷原本让我们把邸报藏起来的,想着能瞒多久是多久,谁知你娘去了隔壁麻县你舅舅家串门子,就看到了……”县衙的捕快头子徐会叹气道。
“这……”沈渊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大家伙都想知道你是怎么了!老爷让我们几个这几天都在县城门口等着你!”刘叶跟着说,“老爷让我们见着你,就带你去见他!”
沈渊一愣:“见我?太爷不是一向说见着我就闹心吗?怎么又要见我了?”
“不知道,反正你跟我们去就是了。”
“那我爹娘那边……”
“老何已经去报信了,其实,你去咱衙门里先呆着,让你爹
几个捕快半推半搡地将少年带进了县衙侧门,涿县小,人口将将五百四十六户,县太爷韦攸穷得连自己的私家官邸都没有,就住在衙门后院,沈渊从小就在这里进出,早就认识路,走进去就看到韦老爷一手拈着颗棋子儿,一手抓着个茶壶正在摆棋谱,自弈。
沈渊走过去施礼:“太爷。”
韦攸其实只有四十来岁,无奈天生少白头,三十多岁时就已经是满头白发,偏他还觉得自己五官不够老成,蓄了个山羊胡子,被四岁的沈渊张口就叫成了“太爷”,那时候韦攸觉得占“神童”的便宜很有趣,就应下了,谁知后来发现,这孩子其实就跟个普通娃儿一样,又皮又熊又操/蛋,韦老爷就失去兴趣了,但是呢,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俚术师再三保证那个夺舍的异魂已经被驱除了,但这孩子还是显得有些不同,哪里不同又没人能说得上来……
农家娃儿从五六岁开始帮着家里干农活,别的娃儿在田边扯扯草放放牛,沈渊直接把牛往田埂边一放,自己下地背着犁撒丫子跑,把村子里的大人都吓傻了,找来俚术师一看,说没毛病,就孩子天生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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