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人疼呼一声,往后蹿了几步,抱着疼脚原地跳了两下,怪叫道,“你!你是何人?怎么会……”
“怎么会知道你脚有伤?你自己告诉我的啊!”莫仲越轻松地回答道,“说谎要说得半真半假才容易让人相信,比如你从桐州来是假,年迈无力是假,田间摔跤是假,但是你身上有伤却是真的,你说你腿上溅了泥,伤却在腰间,但你背着那么大的包袱走路还好好的,脚步却是一瘸一拐,这不是明白着告诉人家,你其实伤在腿脚么?”
男人气极:“你早就看出来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莫仲越从来嚣张惯了,张口刚要自报家门,突然想到自己是在别人的壳子里,不禁有些犹豫,那男人恶狠狠盯着他道:“老子一路走来,手底下人命不知拿了多少,你若是不识相,休怪老子手下无情!”
莫仲越一挑眉:“哦?听阁下的口气,莫非,你就是白日里官府说的那江洋大盗晁崇?”
男人哈哈大笑:“如何?知道老子的凶名,还不快滚?”
莫仲越打量他,半晌摇摇头:“我不滚,拿下你去官府可以领赏,再好不过。”话音未落,他突然身形疾射,到达男人面前,一拳一脚间,男人惨叫着,先被强大的力道揍得整个人弹起,随后又被一脚踩在地上,身上如压了千钧巨石,一动也不能动,他背上的包袱也不知何时被这少年夺在手中掂量……
“你!!”男人再次惊叫。
就听莫仲越语气欢快地笑道:“想不到晁崇被我抓到了!哈哈!绑了你送官,我就可以拿到赏钱啦!”
男人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这么个山脚旮旯的小村子里遇上高人,他终于崩溃了,大叫道:“错了错了!我!我不是晁崇!我不是!小哥……不,小爷!您抓错人啦!”
莫仲越一勾唇角:“你骗人,你刚刚自己承认自己是晁崇的!”
男人趴在地上,被莫仲越踩着动弹不得,苦着脸求饶:“我……小的错了!小的其实是骗爷的,我,我就是个寻常的偷儿,想进城销赃……小的不识爷的本事,所以才冒充是晁崇想吓唬爷……”
莫仲越没出声,在心里对沈渊道:“虽然不是晁崇,但,只怕也是个有案底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