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3 / 6)

 热门推荐:#
        梁氏一醒神,面色不改,站定了身子轻咳一声,伸手从自己腕子上褪下一只碧绿的玉镯,缓缓走到少年面前,朝他伸出手。

        沈渊一脸迷茫,下意识看向莫仲越:该怎么办?

        莫仲越眉头一挑,执起他的手递给了母亲。

        梁氏握住少年的手,这只手一看就不曾好生保养过,这孩子一定吃了许多苦……她忍着泪意,将玉镯套进了沈渊的手腕。

        沈渊毕竟是个男子,掌骨略大,那玉镯硬套进去时,整个掌骨都被梁氏死死的捏紧,才勉强戴上,沈渊不敢表现出来,额头上却是疼出了一脑门的汗星,看梁氏的眼神都带上惊惧之色:这个婆婆也太狠了!

        “娘!”莫仲越看着沈渊额头上的汗星,沉声叫道。

        梁氏不管不顾的给沈渊戴上了镯子,这才轻舒了一口气,坐回案旁,冷淡又高贵地朝司仪说了声:“继续吧。”

        司仪如蒙大赦,连忙再次扬声道:“一拜高堂——”

        三拜,新人歃血结发,礼成,正要开席。

        就听门口有声传来:“陛下驾到!”

        喜宴上的众人顿时神色各异,按说,摄政王成亲,皇帝来不来都可能表达着许多层意思,只是小皇帝刚刚亲政,便与摄政王划清了界线,摄政王先前一场大病,侥幸痊愈,似乎也没有想要再从小皇帝手里夺权的意思,双方都不咸不淡的处着,此刻皇帝亲自上门,自然就令人不得不多想了。

        莫仲越扯了扯嘴角,极轻地说了句:“沉不住气的毛头小子。”

        这声音只有站在他身旁的沈渊听到,有些莫名的看他:“你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