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这情形,皇帝应该不至于在这样的场合毒死摄政王吧?他心中这么想着,手已经端起了酒盏。
他的动作并不大,但是却再次吸引了小皇帝的注意力。
“王兄的重妃……”
“他姓沈,名渊,字兰泉。”
“哦,沈重妃倒是个有胆量的。”小皇帝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沈渊。
沈渊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发现皇帝似乎并没有将他弃考一事放在心上,甚至连自己的姓名都不记得了,于是轻轻松了口气,低头道:“兰泉谢陛下赐酒。”嘴上说着,端着酒盏的手却是一动也没动。
小皇帝盯着他,半晌“呵”了一声,举盏在莫仲越的盏沿轻轻叩了一下,将盏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莫仲越的眼里莫名泛了一丝红晕出来:“王兄……好福气,只可怜我那幼年夭折的大皇兄……”
在别人的婚礼上提死去的人显然不是什么有礼的事,但是如果提的人是皇帝,那不论是谁都只能忍一口气了。
莫仲越一挑眉,淡淡道:“陛下说得是。”
皇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莫仲越还能接口,一时间也不知道他这句说得是里,“是”的是哪一样?是说他有福气,还是可怜他早死的大皇兄?!
皇帝一咬牙,心中不虞,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定定地看着摄政王夫夫将酒饮尽,谢恩,因为他的存在,喜宴上早已没有了喧闹的道贺声,突然冷场的尴尬,即使威宁王不说,小皇帝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多少不合时宜,他看着莫仲越,甚至是有些祈求地看着,希望对方能挽留自己一下。
然而……
莫仲越低头一揖:“陛下日理万机,拨冗前来已是对臣的看重,臣心感激不尽,但宫外毕竟不甚安全,陛下千金之躯轻乎不得,还请即刻回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