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兄重病之时,听信了那些所谓纯臣的劝鉴,派人去抢王兄的虎符,甚至还在王兄几乎身死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太后借自己之手要将王兄跟自己那短命大哥合阴亲!红启曦咬着被角,想着王兄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寻了一个长得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子成了亲,想着想着,便哭了一宿……
原本他只觉得这个沈渊很可怜,年纪轻轻无辜做了自己的替身,堂堂男儿却被王兄圈养在后宅之中……
然而王兄竟然因为他写的什么狗屁策论就想要离开自己!他绝不能允许!
“陛下……”一旁的宫人小声提醒道。
红启曦听得宫人的声音,这才一醒,干咳一声冷眉冷眼道:“平身吧。”
沈渊谢了恩,站起来,此时王府里早已准备好了家仆们便开始鱼贯而入,自动自发的在小皇帝的座位前摆了张桌案,放上了两份糕点,一盏茶,过来一个侍女取了银针在糕点和茶水中各点了一下,确定无毒之后,便朝两人福了一福,转身出去了。
沈渊光顾着看小皇帝的排场,回过神才发现另一边的也同样的备了一套茶点。
红启曦作势端起茶盏来,闻了个香,便放下了,看着沈渊道:“王兄今日同朕说,他要回湮州,是你的意思?”
沈渊叹了口气,自己这“凶名”看样子是洗不干净了。
不过,莫仲越要回湮州?沈渊眨眨眼,莫仲越可没有跟他说过这个事!去湮州?那儿离越州那么远……哦不,现在爹娘都在凤京了,可是离凤京也很远啊!
沈渊想起以前听李胤说的那些游历时的各地风土,李胤说过,湮州是个穷地方,地方虽然大,却连个像样的城镇都没有,州府都破破的,客栈里永远潮湿得不行,蚊虫还多……靠海那边倒还有些渔村,那里的人靠捕鱼为生,生得又黑又矮,十分寒碜……
知道威宁王的封地是湮州时,沈渊不禁觉得,先帝其实从一开始对莫仲越就没有多少荣宠之意吧,不然怎么会把那么穷的地方封给他?
沈渊兀自在那儿想着这些,突听红启曦尖声道:“沈重妃,朕在问你话!”
沈渊一惊,连忙低头道:“王爷的打算,臣不能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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