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青瑶院，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
刚走进青瑶院，却是撞见了，扶着小野猫出来的戚季泞。
“二师兄！蝶影姑娘！”竺如烟朝着戚季泞和小野猫看过去。
小野猫微微一怔，下意识抬头朝着竺如烟这边看过来，只是目光落到凌君曜身上的时候，脸色微微变了一瞬。
竺如烟没留意到小野猫的脸色，只觉得她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下意识就看向戚季泞问道，“蝶影姑娘用药了吗？”
“用了！我扶她出来晒晒太阳，这样能好得快一些。”戚季泞应声说道。
“你给本王下的千劫蛊哪里来的？你一个小小的舞姬，为何会有千劫蛊这等阴狠的蛊毒？”
凌君曜可不相信，她一个小小的舞姬，会知道这么多！
“小小的舞姬？”
堂溪怡轻轻笑了一声，那嗤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她微微侧头看向凌君曜，“王爷，妾身已经入狼王府好些年了……妾身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小的舞姬了……”
说着，堂溪怡嗤笑了一声，目光扫了一眼，坐在凌君曜旁边的竺如烟。
“呵……也是，王爷的心思，不曾在妾身的身上，又怎么会知道，妾身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小小的舞姬了！王爷，人是会变的，妾身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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