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张大富有些慌张。
“嚯,看见了?那你很棒啊!”秋西口味带着戏谑,但随即抬眸,眼神之中透露着危险和威胁,口吻一转,让人不战而栗:“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看见了呢?你看见了别人没看见啊,空口无凭啊。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你这算是污蔑啊。而且,你不仅污蔑,实施非礼未成还想利用污蔑诋毁我?居心何在哦。”
张大富瞬间脸色煞白,本身也没啥文化,被一句句话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胳膊里边拉扯着身边的富态老头,另外一边还朝着县丞大人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那个富态的老头应该就是村长大人了,他儿子慌了,他到还清醒着,死活梗着脖子,叫嚣反问道:“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了!而且谁说我们没有证据的,你自己一个人住能够活到现在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出卖自己的身体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有些人就觉得“嗓门越大越是站理”,这个村长就是典型人物。
还起哄者周围的人,道:“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县丞大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县丞就眯着眼睛,似乎还想等着秋西还会有什么说辞和辩解。
秋西对这个也不是很慌,她之前在现代生活的时候就养成了一个习惯,那便是随手记账、写日记的习惯,此时这个东西就派上了用场。
“我家里头有个账本,是我近几个月大雪封山期间去捕捉猎物的数量,采的野薯、竹笋的数量,还有我下山后出售出去的最终收益。然后再和我现有的金钱做个对比,你们就知道我有没有做那种事情了?”
众人窃窃私语,似乎也被这句话给说动了,人家姑娘也不是没有证据。更何况谁都知道那山上的茅草屋有多破旧,若真是像张大富说的那样,她出卖了自己的身子,服侍的还是个有钱人,怎么着都会用这些钱先翻新一下住所吧。
显然势头再往秋西这边偏移,但是县丞显然没有打算放过秋西的架势,惊堂木一拍桌子,私下当场无声。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证明是张大富先对你做不易之事的,你最和解释!现在张大富身受重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秋西的眼睛差点瞪出眼眶,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站在那边的张大富,不知道“身受重伤”四个字从何而来。叹口气,秋西也认定了,自己就是掉进坑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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