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城斯也不瞎,看得见。
他怔了半晌,随即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翻身坐在秋西的身边,不在压着他,自己则是笑得像是一个单纯的少年人。
不像是一个王爷。
秋西有些诧异,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原因,就见他终于是笑过了劲,回过头看着自己,满目柔情:“你还是没变。”
——你还是没变。
秋西当下觉得脑袋里头似乎有什么记忆画面闪现而出,但是想要抓住,却又宛如流沙从指缝中溜走。
再看向潘城斯事,那柔情好像仅仅只是错觉。
潘城斯叫来两个下人,一个人端着一个托盘,一个托盘里面是约好的黄金,另外一个托盘里面则是一件水蓝色的绸缎衣裳。
“这是……”
“你从这里离开,也总不能穿着这身吧。”
潘城斯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秋西。
秋西瞅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嫁衣,当下觉得潘城斯说的有道理。
夜半三更的时候,秋西被侍卫悄悄送出了王府。
街道上没啥人,客栈酒楼也差不多相继都已经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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