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呀,你年纪不大,心态倒是很豁达吗。”
“总不能因为这一点点的小挫折就去死吧,”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起身:“我去一趟教务处,你们先忙。”
温情离开后,李蓓蓓看向刘舒道:“你刚刚那是什么口气呀,多让人下不来台呢。”
“我口气怎么了?”刘舒挑眉:“别人都在议论的事儿,我就不能问问啦。”
“可你的口气很酸。”
“李老师,你可少来了,之前就数你议论温老师议论的最凶,你不会是昨天收了一条人家的围巾就全都忘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蓓蓓不爽。
刘爽哼了一声,站起身,边往办公室外走去边道:“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她摔门出去,李老师骂了一句‘神经病,自己眼红,还说别人。’
半晌午的时候,学校公布了参与拍摄宣传册的师生人员名单。
温情并不在册,倒是新晋金融系的系花被选中了。
关于温情的谣言,一夕间起,一朝间灭。
有些传闻,真的是来快,去的也快。
看到名单公布了的那一刻,温情给霍庭深发了一条短信:“有能力的资本家,你的办事效率真高,多谢啦。”
很快,霍庭深就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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