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蔚东流叫自己跪下,蔚迟转移视线,目光放在蔚东流身上,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看着他。
蔚东流被那双瞳剪水般的眼睛看的一愣。
蒋知晴眼珠一转。直接趴在桌子上嚎啕起来。
“东流啊~咱们然然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如果然然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蔚迟,你以为戴上面纱就能掩盖你那张丑陋的脸了。
蒋知晴就在旁边边哭边嚎,不知道的还以为蔚然然快死了呢。
蔚东流一下惊醒过来,不由恼羞成怒。
蔚东流正欲开口。
蔚迟打断了他:“父亲,您觉得我一个连灵根都没有觉醒的废物能够把蔚然然打的下不来床吗?”
蔚东流也觉得是这样的,可蔚然然说就是蔚迟把她打成这样的。
他看着蔚迟说:“那你说为什么然然一口咬定就是你打的?”
蔚迟嘴角一勾,眼睛瞪大,无辜的把视线转向蒋知晴:“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有人指使的,不过这个人脑子明显不行,竟然把事情推到了我这个废物头上,真是把父亲您当傻子玩弄啊。”
蒋知晴没想到蔚迟竟然倒打一耙,慌张道:“你看我做什么,什么受人指使,我看就是你敢做不敢认!”
蔚迟晃晃手指道:“二夫人此言差矣,本来就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认?”
看这情况,认了之后不死也得脱层皮,傻子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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