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它,跟寡人回一趟长安城!”刘荣看完这一切,终于长舒一口气。有了追踪犬的帮助,想必找起凶手来,肯定会快上不少。
“诺!”王启年笑着点点头,便牵上大黄,跟着刘荣走了起来。
“对了。。。王卿,以后庄里新生的幼犬,卿给寡人好好的留心,找一些聪明机警的,训练的和大黄一样,可以追踪气味。。。。若能找出训练的方法,那寡人绝不亏待卿!”刘荣走着忽然道。
“这个。。有些困难。。。。”王启年道:“殿下,大黄只是异数,整个庄里这么多年下来,能与大黄比肩的猎犬,本就很少,而能和大黄一般通人性的猎犬,就更少了。。。而一般有这般资质的猎犬,尚未成年时,便会被少府带走,成为陛下秋猎的猎犬。。。而大黄是因为和臣的关系好,才被留下来的。。。。”
“那就想办法,让普通猎犬,也可追踪气味!”刘荣说,他记得,在现代的警用犬,似乎要求并不高,只要精心的训练,亦可成为优秀的罪犯克星。
不过,他是根本不懂这些,因此此时也只能靠着太身份,强压着王启年去做事,反正,这些事情轮不到他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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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长安城外渭水河边,一栋小小的渔屋,就建在这里。
在这个小小的屋里,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风干后的鱼类,这些都是当天来不及卖掉就死了的鱼,渔夫将之风干了以后,再蜡制起来,等到来年春天,便可卖出一个不错的价钱。
在这个屋的间,一个稻草垫起来的铺上,躺着一个头上敷着一些草药的男人,屋的主人,站在他身边,伸出手探了探他的体温。
“还好。。。总算没发烧!”屋的主人惊讶的说:“你还真命大,也不知是谁那么狠,竟然把你打成如此重伤,又扔到河,听大夫说,若不是本丈夫发现的早,只要稍稍迟了那么半刻,你便溺水而死了!”
“唉,本丈夫这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啊。。本来家里就没什么余钱过生活了,现在又添上了你。。。”那人说着摇了摇头。
“对不起。。。”那个男人忽然张了张嘴巴,吐出微弱的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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