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想走!”这男冷不丁的道。
“这怎么可以?你身体还没完全好,怎么可以一个人上路?”渔夫很惊讶。
“不。。。我可以的!”男摇摇头,眼睛依旧盯着那个方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回过头来,朝渔夫拜了一拜道:“恩公的活命之恩,在下这辈怕是没法报答了,所以还请恩公受在下一拜!”
“别介。。。俗话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想,我和你也算是朋友了吧!”渔夫赶紧扶起这男:“既然是朋友,那还说什么谢不谢?我们关的丈夫,从来都喜欢交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那是本分,更何况我真没帮你些什么忙!”
“恩公。。。您还是让我拜上几拜吧!”男坚持的跪下去:“我怕以后都没机会再感谢您的恩德了!”
。。。。。。。。。。。
长安,御史大夫桃侯刘舍官邸。
刘舍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几份措辞和立场都各不相同的奏折,他的脑袋,都快涨成了猪头。
这些奏折,都是他自己昨天晚上,连夜赶出来的,弹劾栗氏的奏折,有要求严查不怠的,有讲一大堆废话,却什么也不表示的,更有干脆直接帮栗氏撇清关系的。
这些章,对他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作为一个官场上的老油条,写这些东西,不过是一个基本功罢了。
可问题就在于,他该把那封奏折递上去,以作为整个御史台的意见,告知给天。
他现在觉得,无论这次风波怎么平息,怎么收场,无论他递什么奏折上去,他最终都得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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