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出于平衡的原因,刘荣甚至有时候,会在其尝试添把火,使他们斗争的更加激烈些。
治大国如烹小鲜,虽然他的太宫,远远比不上朝廷的庞大,但麻雀虽小,五脏具全,实际上,这个时期的太宫的基本结构,与朝廷差不了多少,大汉国的太,就是依靠着在太宫的学习,从而逐步的成为一个合格的统治者。
而要统治一个庞大的国家,就必须学会,如何平衡各方的利益,避免一方独大,从而影响整个国家的稳定。
所以,令太宫热闹一些,斗争一些,符合刘荣的利益!
。。。。。。。。。
华鹰,在他的官邸,抬着头,看着那副挂在墙壁上的巨大木制地图。
尽管这地图的绘制手法,相当原始,也并不精确,但通过这副地图,华鹰还是可以轻易的观察到大汉国北地各郡与匈奴的接壤部,与脆弱处。
华鹰的身体很强壮,他习惯性的袒露在外的胳膊上,密布着深浅不一的十几条伤疤,这些伤疤,就如同一个出色的评书人,向每一个见到它们的人,诉说着华鹰辉煌的过去。
其实,华鹰还很年轻,他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四周岁。
但是,他的经历,却远超同年人的想象,十八岁那年,他继承了战死沙场的父亲的遗志,披着妻为他准备好的重甲,拿着父亲留下的重矛,加入了大汉国边军,成为了一名低级重步兵军官。
从那一年起,华鹰就依靠着他悍不畏死的作战风格,带着他的手下重甲步兵,辗转驻防过渔阳,上郡,武威,甚至是辽东,他的敌人,包括了匈奴,乌恒,高句丽等蛮族。
他华鹰现在已经可以拍着胸膛说,在大汉国,他是少数几个可以区分出匈奴人与乌恒人的不同的人。
因为,他了解这些蛮族,在多年的战斗,在付出了鲜血的代价后,他对这些蛮族开始有了清楚的认识。
正是因为他开始认识到蛮族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不同,所以,他才更加清楚目前局势的紧张性。
从去年冬天开始,他的心脏,就开始了剧烈的跳动,因为下了大雪,从渔阳以北看过去,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整个世界每一个角落。
即使是大汉国的人民,待在要塞与结实的木屋,也感觉了气温的不同寻常。
那些北方的蛮族,肯定在这次雪灾,损失惨重,这样一来,匈奴人,乌恒人,甚至高句丽人,为了找回损失的东西,他们恐怕会派遣大军南下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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