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默手下有撅张一个屯,材官一个屯,都乃精锐勇敢之士,若还拖不住这些东胡人,那么杨默就该回家抱孩去!”李广笑着说,他的话,无处不洋溢着极高的自信。
艾敬听了,也大感震动,虽然他跟在李广身边,已经四五年了,也早熟悉了自己上官的性格,但是,此刻听了李广,竟然对杨默只率了一个满编曲的兵力,就可以拖住数千骑兵,有着充足的自信。
这由不得他不感慨,要知道,按照大汉国军制,一个曲辖下两个屯,满编之时,拥有一千人的作战士兵。
而于之相对的是,在杨默的当面,至少有四千多骑兵,即使他们都是东胡人,但那也是骑兵!
在正常情况下,要拖住敌人,就必须坚决的野战!
注意是野战,而不是据城自守!野战和守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在正常情况下,要拖住四千骑兵,必须至少要有三千步兵!
李广将军,真是疯狂!艾敬在心里想着,不过转念一想,杨默那家伙,不也是一个疯吗?
。。。
杨默骑着战马,远远的看向对面与他的军队对峙着的几千骑兵,他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艾敬想的没错,他就是一个疯,一个从骨里到外表,都带着一骨疯狂味道的家伙。
杨默今年不过才二十四岁,就已经获得了十一级军爵,而他的官职,也从最初的一个毫不起眼的正卒,升到了今天比百石俸禄的军侯,辖下一个满编曲,一千和他同样疯狂的战兵。
能够从底层士兵,一直爬到今天的层高级将领,杨默所凭借的就是那一股疯狂。
他带兵作战,从来就是不要命的打法,每每出战,他部的战获是最多的,而相对的,折损率也一直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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