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壹把刘荣请进内院之。
“窦公,真要买那么多挽马?”聂壹边走边问,他是一个出色的商人,当然知道几百匹挽马,能干什么事情。
“恩,我家两位叔叔的封地,都需要一批挽马来耕作!”刘荣点点头道,这个,他自然是考虑的非常周旋的,他的老师窦婴的封地魏其和窦彭祖的封地南皮加起来的话,确实可以消化掉几百匹挽马:“只是不知先生,是否吃的下这么大的单?”
“呵呵!”聂壹笑了笑道:“不瞒公,这挽马某家是要多少就可以有多少!”
他的眼睛看了看刘荣,停下脚步来,道:“不过,某家奉劝公,假如只是耕作的话,还是买牛划算些,毕竟挽马虽好,但力气不如耕牛,价格更是倍于耕牛!”
“耕牛,自是也要的!”刘荣说:“不过,挽马也主要的”
对于普通的农民来说,在耕牛和挽马之间是很容易选择的,毕竟,耕牛能吃苦耐劳,而且易养,而挽马就娇贵一些了。
可惜,对刘荣来说,挽马绝对是好于耕牛的。不为什么,就因为挽马实际上也是国家战争潜力的一种,属于到目前为止,最出色的运输牲畜。
而事实上,战争,比拼的就是后勤,因此,购买大量挽马,实际上等于在储备战争潜力。
而且,刘荣还有另外的考虑,假如他大量长期购买耕牛,势必会令耕牛的价格上涨,这样的话,不利于民生的发展。
所以,他宁肯亏一些,也要买挽马。
“不瞒公,某家有渠道,可以从塞外的夷狄手大量购买牲畜!”聂壹笑着说:“所以,不管公要多少,某家都可以想办法解决!”
“先生就不怕,在下去告官?然后安先生一个里通匈奴之罪?”刘荣笑着问道,他的眼睛,仔细的观察着聂壹的神色。
却见聂壹豪爽的一笑:“呵呵,某家行的正,坐的直,此事现在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便是郅都大人,也是知道的!”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他干的就是这种别人不可能有条件干的买卖,而且,还有大汉的高层支持,甚至可能得到了天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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