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之后,刘荣与聂燕稍稍用了点早饭,便一同去了长乐宫,给窦太后请安。
窦太后见了聂燕自然是很高兴的,后来又在交谈知道聂燕小时候曾在代郡住过几年,窦太后就像找到了知音一般,拉着聂燕笑呵呵的跑去内殿之,说着话去了,至于刘荣这个皇孙,则是干脆被她晾在了外殿。
等到过了大半个时辰,窦太后才派人出来通知刘荣:这太嫔,要在长乐宫住上几天了。
刘荣知道,窦太后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长乐宫,非常寂寞,特别是馆陶长公主死后,很少有人能够与她说话,至于女性,那更是半个没有。
可以说,聂燕的出现,填补了这个空白。
刘荣摇了摇头,只好先去给自己母亲皇后栗姬请安去了。
到了长秋宫前,刘荣就撞上了大长秋正在责罚几个似乎犯了错误的侍女,皇宫之的一般侍女犯错,自是不会轻罚地。
特别是大长秋还是一个年近四十,已经更年期的老处*女,于是这些年轻漂亮的侍女,便被这大长秋的鞭,抽的血肉模糊。
刘荣在长秋殿前下了马车,他老远就听见了这些侍女的闷哼声。
刘荣提着裤腿,在长秋宫侍女与宦官的恭迎声,走上殿前的台阶。“大长秋,行了!”刘荣冷冷的道,他的眼睛,看向殿前那一排躺在地上,皮肉绽开地侍女。
“怎么回事?”刘荣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这是他回京后,第一次来给栗姬问安,就撞见了这种血淋淋的场面,真是晦气!
而且,作为一个男人,刘荣心里总归是有些怜香惜玉的念头的,见了这么年轻的女人,在眼前皮肉开花,他多少有点不怎么高兴。
“奴婢拜见殿下!”本来还想继续惩罚那些年轻侍女的大长秋,听到刘荣的声音,连忙扔下鞭,回过身对刘荣拜了拜。
这个大长秋,刘荣认得,她好象叫愠,是他母亲栗姬从齐地带入长安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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