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议一直开到了很晚,天与众大臣各自商议了许久,这才散会。
“太留下来,其余诸卿先回吧!”天看时候也不早了,便决定把剩下的议题,留到明日去商量,只把刘荣留了下来。
“太跟朕来!”待得朝臣都散了,天拉起刘荣的手走到了后殿之。
进了那后殿,刘荣便见一副巨大地地图,横挂在后殿宫墙之上,明亮的宫灯将之照的清清楚楚。
“此乃少府最近制出的大汉疆域图!”天对刘荣道:“以及四夷形势图!”
刘荣走到那地图上,细细一看,却见在那个足足有三丈长一丈高的地图上,一个个城市点相继而起。这地图的
平在这时代来说,已经是非常高了,而且,显然绘制荣的羽林卫所绘制的地图影响,地图之上首次出现了等高线与疆域分界线。
“这里是东瓯!”天抽出配剑,指着地图上会稽郡下的一个范围:“东瓯王,又称东海王,其国毗邻会稽,有户约七万余,乃三越实力最为弱小之国!”
天现在显得非常冷静,他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激动,现在地他就像是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在分析自己的敌人一般。
“东瓯之所以可以得国不灭,乃是我大汉要他不灭,越人今日之所以呈现三足鼎立之势,亦是我大汉不要他统一!”天对刘荣笑道:“自孝惠以来,大汉国便无时无刻不在准备收复三越之地,以彻底消除南疆隐患,然越地多瘴热,北军不习南战,因而,太宗皇帝定下地策略,便是分化,瓦解,腐蚀越人的贵族,使其慕原繁华,不战而降,或内乱不止,空耗国力之后,不得不归,此策定下至今已有十三年,今终得一果,不负太宗皇帝之望!”
“而南越王佗,这些年来,亦也有所屈服,再无复他年之执著,朕料他之后人,必有屈服之日!”天又将剑指在长沙国以南的地方,接着他又道:“唯所忧者,闽越也,闽越之国在东瓯之后,其地多山林,因与大汉交界者少,所以无法直接将影响施加上去,其国又众,非楼船不足破!”
刘荣听了,心暗自惊讶起来,大汉国对于南方竟如此关注!
不过想想也是,所谓柿拣软的捏,在过去数十年里,匈奴强于大汉,这是不争的事实,而大汉天又多喜武事,自然有那征伐之心,因此暗对三越动起了心思,那是很可能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