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被诸侯王任命地官员大都横行市井。干出不少龌龊事情。历史上巫蛊案地主谋江充就是先在赵王手下做官。帮着其欺男霸女地角色。
所以。国朝地一般贵族还真拿这些家伙没什么办法。这哥们的叔父倒还真是鄣郡主薄,不过,他那叔父并不待见他,这次安排他来医馆当差,也是磨不过面,随便支个差使给他,免得别人说他无情无义。
可这哥们灾星当头,撞上了刘荣,也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刘荣听他提起自己的靠山。冷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告诉你,现在马上给这位娘与小娘跪下来。赔礼道歉,并立刻安排人诊治这位小娘!”
这哥们嘴角抽了抽筋,眉毛似乎有些抖动,他虽然心里估摸着刘荣有些来头,又见刘荣口音不似本地人,以为他是某地来江都游历的贵族弟。心想,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少年如此嚣张,怕是涉世不深。仗着家里权势,读书读傻了,尽想着荡尽人间不平事。可却不知大汉官场最忌他人捞过界,此事便是闹大了,在江都的诸多大人物怕也是不会管,顶多就是和稀泥了。便狠下心来,道:“公,您当真不给下官面?”
“你算个什么东西?”张常立马跳了出来,古人言:主辱臣死。更何况他是刘荣的家奴了:“也配让我家少主给你面?”
便伸出手来抓住那人的领,左右开弓狠狠的扇了他几个来回。
张常现在的身份可是刘荣身边地司衣侍,即便在少府也是挂了号的,所谓司衣,便是伺候人更衣起居的宦官。
在大汉地宫廷,担任司衣的,都是宫主的心腹,若后面再加上个侍,若无意外。那么将来很可能担任车府令。
这个官职可是当年赵高做过的。权势之大,就不用多言了。
既当了官。那便是要管教下人了,皇宫不似民间,一切都有严格的规矩,若有逾越轻责一顿重打,重则掉脑袋。
张常这一出手,让刘荣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记忆里老实忠厚的贴心人,发起狠来,竟是丝毫也不弱于他人。而且这巴掌扇的,啧啧,很有艺术感,观赏性也有。
就那么几巴掌,就打的那家伙两颊高高肿起了。
那家伙猛然挨了一顿饱揍,竟是有些失神,只是看向刘荣的眼神,变地阴毒起来。
刘荣却是懒得理他,径自走下台阶。来到那妇人身边,将那一直跪在地上,伏地不起的妇人扶将起来,柔声道:“娘切勿担忧,一切有本公为你做主,这等小人,无须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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