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第二天傍晚,马金虎又站在了上次接货的老地方,这时候他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
带着自己的两个老手下,风火轮和花柳强,三人等着同一辆车,跑江湖跑了这么多年,自己哪里做过这样丢人的事儿。上次说好了自己不鸟人家,现在却又死皮赖脸地过来跟人家交易。操,这不是自己拿尿洗自己的脸么,臊哄哄的。
就在马金虎嘟囔着好没面的时候,那辆熟悉不过的大卡车又开了过来。
郑十七一下车,第一句话就是:“马老板,我不是说过吗,我们还会见面的!怎么样,一天时间别来无恙?咱们也别说那么多废话了,现在货我已经给你送了过来,要不是看在高探长的面上,我直接就把东西卖给别人了,至于价钱么…”
“不用你说,就上次那个价,我马金虎认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上次是初次交易,所以我才给你打了一个折,这一次不同了,咱们是第二次见面,没了初次打交道的情分,所以没半点折扣!”
马金虎还没来得及变脸,郑十七继续道:“另外,本来一次就成的买卖,你却让我多跑了一趟,加上这一次的车费,油费,风险费,还有我兄弟们不满的抱怨费,原价四百五十万,现价五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当然,给多了我也不会要,我们做生意的很讲诚信,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郑十七做生意向来一言鼎,一诺千金,绰号就叫做‘郑实在’,做买卖该杀价的时候我让着你,不该杀价的时候就决不二价!”
马金虎郁闷到家了,操***乌龟王八蛋,敢这样宰老,一下又加价五十来万,还真以为老是属鳖的啊。
可没办法,属鳖就当一回鳖吧,谁让人家手里有自己想要的货呢。
一咬牙:“好,成交!风火轮把钱给他!”
不一会儿,风火轮抱过来一个大皮箱,递给了郑十七旁边的刘金定。
郑十七打开箱仔细检查,还拿出放大镜验了验钞票的真伪。
马金虎见对方这么做作,不禁怒道:“他娘的,不用看了,每一张都是真的!”
啪地一声合上皮箱,“好,我相信你!大傻,让人卸货!”郑十七把皮箱扔到了车里面。
刘金定(大傻)带领人花了不大一会儿功夫把军火卸了下来,什么手枪,冲锋枪,手雷,堆了一大堆。
马金虎对这几百万的生意也十分小心,让风火轮,花柳强他们一个个操起家伙检查检查,看对方有没有耍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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