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最近确实是在厉兵秣马,他写了那么多武侠小说,在描写众多大侠客的同时,也写了很多谋略方面的故事。既然能写出好的谋略,他也就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
金庸认识到,现在的大香港充斥了难民、小市民、移民和殖民者,鸡零狗碎的市民化大行其道。而武侠小说就正好满足了民众的此种需求,自己的武侠小说眼看越来越火热,很多报社,还有个人追上门口求稿,与其自己每天埋头苦干赚一些辛苦钱,为什么自己不办报纸把这些大钱也给赚了?
此时的金庸,他的名言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少做工夫,多叹世界”,在外界被人认为是“亦正亦邪”的人。
他有自己的理想,更有纵横捭阖的谋略,在大香港属于那种“马基亚维里型的知识分”,所以他一定要行动起来,趁着年轻,来开创自己的事业!
他通过研究发现,此时香港的报纸,大体有二类,一类是比较高层次的如《星岛日报》、《华侨报》等;另一类是低层次的如《响尾蛇》、《超然》等,以色*情为招徕,迎合男性读者的低级趣味。
而自己创建的报纸一定要定位在以小说和趣味资料为主的层次上,成为一份“剑走偏锋”的小报,利用小市民感兴趣的话题,再配上自己独特的武侠小说,以此来吸引读者,发家制富。
但创事业需要钱啊,这是一个怎么也要面对的现实。此时金庸数点一下自己的家当,卖掉房总共才凑足五万块钱。向朋友借?大家都是穷秀才,难开口啊,借高利贷。凡是有大脑的人都不会这样做,那怎么办。再把家里面地家具卖掉?就算真的卖了也凑不出多少钱。
就在金庸为钱苦恼的时候,高战正在寻找他住地地方。
金庸临时租住的地方十分简陋,整座楼体地涂料已经剥脱,露出里面红色墙砖。在通道里面,上楼的楼梯锈迹斑斑。手一摸,一手脏灰,而且自一楼到七楼,都没有电灯照明。
掌管租房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上海婆,曾经在大陆也风光过一阵,然后逃难到香港,嫁给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翁。老翁不久死了,留给她这一栋楼,她便靠出租房生活。一时倒也无忧无虑,有空就打打麻将,到舞厅跳跳舞。
上海婆穿着很暴露地旗袍。上下楼梯的时候,一对沉甸甸的胸脯。激烈地抖来抖去。
她说话的侬音很重。看见高战还以为是来租房的,热情的不得了。一句一个:“侬放心,这里安全的紧,还清静地咩,搬过来住,便宜咩!”然后就用一双有些“色迷迷”眼睛望向高战,故意把脚踩在了台阶上,让旗袍的开叉再大一些,露出白乎乎的大腿高战对这样地“艳遇”丝毫不感兴趣,直截了当说他是来找人的。
一听这话,上海婆的脸色可就变了,变得不屑与懒散,问他找谁。
高战报出金庸地名字。
上海婆一听是金庸,就说:“喏,原来是他咩,侬是说那个怪人?他真额有点奇怪,一天都不怎么下楼,不知道在里面忙活些咩,连搓麻叫他也不来,害怕我们彪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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