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一沓一沓地话,雪茄一根一根地吸,美女一个一个地来,筹码一落一落地输。
高战就像引导人堕落的恶魔教父一样,一步一步地教导着这名泰国有名的冷血将军该如何去浪费,该怎样去花钱。赌场内赌骰的地方已经挤满了人,大家的喧哗已经让宗信的耳朵嗡鸣不止,他嘴里面咬着粗大的雪茄,雪白的牙齿在雪茄的身体上咬下深深的齿痕。
他现在不禁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把持不住,已经输了十三四万,这可是自己军队一个星期的军费啊,就这么一撒把,全没了…操他祖宗,被老虎吃了还要听个骨头嚼碎声呢,现在输了这么多,只有庄家不竭余力地大叫:“买定离手,有赚不赔!”…赚个屁啊,这狗娘养的赌场比他妈的战场还要恐怖…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听姓高的话,买大,它开小,买小,它开大。简直是在跟自己过不去,狗娘养的,我不信就这么邪门。无论如何也要再搏一搏!
宗信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赌博,话说回来。当兵打仗的有几个不喜欢赌博,赌博不仅能消磨时间,还能缓解压力。
平时不打仗的时候,军队里绝对闷地发慌,尤其在泰国这样闷热的国家里。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除了打靶,拔河,扳手腕以外,大老爷们最喜欢做的就是一顺流穿着大裤衩,坐在地上吆三喝四地赌钱。
宗信想当个好将军,所以他不喜欢手下人去赌博,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赌博吸引人地地方。
决不能再输了,我是个将军。是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将军,我决对不能在这小小地赌场上服输认命!
宗信心冒火。忽然拔出腰间的枪指着荷官的脑门说:“现在你就给我开,我这次还买大!看看你还敢不敢赢我!”
其他来赌的人都静了下来。大家齐唰唰地望向宗信。心说这人是不是输钱输疯了。
他们却不知道宗信输的不仅仅是钱,还有一口气。一口百折不挠,死不认输地雄气。
四周瞬时安静的可以听见绣花针落地。
赌场的荷官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冲动,又知道对方是高大探长带来的朋友,于是就在紧张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坐在远处的高战的意思。
高战闲地斜坐在远处的休息椅上,好像事不关地翘着二郎腿,轻轻地吐出一口烟,然后有意无意地朝荷官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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