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战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看这人顶多四十来岁,究竟是何来历,让大家都这么听话。
“曾叔”微微点头道:“亏你们几个还惦记着我,只要不在背后骂我偏心眼,碍事精就好啦!”
“您说笑了,我们哪敢啊!”
“不敢,不敢才怪呢,当年在警校的时候就你们两个最爱打架,每次打完架就会被我罚站三个小时,太阳底下罚站是难熬啊,所以你们就经常在背后骂我,你们说,那时候骂得我还少么?”
蓝刚和张铁柱尴尬地直抓头皮,道:“那时候我们刚入警校什么都不懂,曾叔您是校长,您罚得对,罚得好,罚得我们心服口服!”
曾叔笑道:“不错,是长大了,现在做了华探长,我想性也应该改一改了,像雷洛一样,先前很好动,现在却深沉了很多!”
蓝刚嬉笑道:“人都会变的嘛,不过曾叔您一点都没有变,跟当校长的时候一样,还是那么英气逼人,英俊魁梧!”
“呵呵,蓝刚,你真地变了,以前让你拍马屁比杀了你还难,现在都出口成章了!”“冤枉啊,曾叔,我那说的都是真心话!”
“好,我信你,免得让人家说我曾召科小气!”然后回过头看见高战,问道:“这位是….”
蓝刚忙上前介绍道:“他叫高战,是尖沙咀的华探长!”
“高战?”曾叔曾召科重复了一遍,不露声色地说:“哦,你就是那位很有骨气地沙展,不错啊,不错,从军警到沙展,再到华探长,就算我们警校最优秀的警员,也没有像你这样升职快!”
高战笑道:“哪里,一般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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