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个很脆弱的部位。这一砸马上耳边嗡嗡作响,像悬挂了千口大钟在耳边轰鸣。
“操你姥姥的,我信你才怪,有枪不用跟你玩拳头,你傻逼啊,真他妈是一根棒槌!”
骆少爷的手下都傻了,他是不是疯了,敢打和记的骆少爷?还骂他是棒槌!少爷确实很喜欢“棒槌”,但那也只是指自己下面的东西!
我靠,牛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碰上了香港有史以来,最暴戾,最嚣张,最不按理出牌的华探长!
玩的就是心跳,打的就是大佬!连鬼佬地屁眼他都敢插,还有什么他做不到?
骆少爷晕头转向第一个念头就是,糟糕,他在说什么,我是不是聋了?刚要开口发问,高战却不给他机会,一膝盖撞向他的小腹,撞得他呕吐不止。
“我也教你一招,这打到人身上的才是真功夫,你那翘着腿黄狗撒尿似地,不痛不痒算个屁呀!”
旁边骆少爷的手下们大叫道:“快点放开我家少爷,要不然我们和记跟你没完!”
“放,我当然要放了!你们给我过来!”没人敢过去。
砰地一枪,高战一弹射一名手下地腿,命令道:“都他妈过来!”
太他妈凶悍了,哪有动不动就拿枪射人地道理。
一群人在他的枪口威慑下乖乖地走了过来。
“每人给我扇他一巴掌,然后骂一声你是狗娘养地杂种!快!”高战恶毒地命令道。
那怎么可能,这样做的话不被少爷打死也要脱层皮,一想到少爷平时阴狠毒辣的手段,这些人不禁暗自打了一哆嗦,没人敢上前动手。
“看起来你们都还不乖…”高战正准备使出终极手段,这时候一直看热闹的阿楚发话了:“高战,够了!你别再在这里玩弄你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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