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笑语脸上被拧得疼疼的,无奈只好露出一个好像极其享受的笑脸:“啊哈!他说的好好对呦!”该死的,你在趁机占我便宜是么?你可千万别惹火了本医生,要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我地病人!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表现,贝多芬差一点七窍流血,霍地站了起来,龇牙咧嘴道:“你这个家伙,你一定是在说谎,笑语真正所爱的人是我!笑语,你赶快说呀,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你在骗我!”
许笑语装出无奈,凄凉,像个受了伤的小女人一样道:“他说地都是真的,他就是我指腹为婚的男朋友,这几天他刚好受伤住进了我们的医院,我直都在日夜不眠不休地照顾他!”
“不,不是照顾,是伺候!”高战小人得志般地更改了一个词汇,然后一板脸,装出一副地主老财的模样道:“我说笑语啊,你都快要嫁进我们高家的家门了,也就是说,快要成为我高战的女人了,不是我说你,三从四德,夫妻伦纲你可以不遵守,只要以后肯虚心学习也就是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这样的一些不三不四,长相畸形怪异,超出一般人审美范畴的特殊男人来往啊,要知道,我可是会生气的哦!哦对了,还有,现在你未来老公我地肩膀很不舒服,快点过来,给咱捏捏!”
“哦!”许笑语低头低脸地应对一声,装出一副准媳妇的样,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给高战捏起了肩膀,一边捏,一边问:“那个,你看,我这力道还好吗,还舒服吧?”
贝多芬看的都快要吐血啦,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地给一个男人捏肩膀,这真是活活气死莎士比亚啊。
“你们…太过分了!还当我存在么?哦,不,笑语,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他,这个大男主义的男人,你跟着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还有你,你别笑,是个男人的话,你就站起来,我要跟你决斗!”贝多芬顺手抄起一件东西比划出用击剑决斗的姿势。
高战:“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啊,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是香港皇家警察,你还敢跟我
我掐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警察?警察我也不怕你!为了爱情我是可以放弃一切的,包括我的生命!不要张嘴说空话,有胆的话你就站起来!”
“好嘛,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不过,你拿根香蕉跟我比划什么?”
贝多芬这才发现自己正在兴致高昂地挥舞着一根黄皮大香蕉,尴尬地扔到一边,“就算不用香蕉,我也能打到你,我可是拳击俱乐部地永久性成员!上勾拳,下勾拳,组合拳!”贝多芬上蹿下跳挥舞着拳头。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高战歪着脑袋看了看他,只觉得跟这样一个白痴讲道理有失身份。
贝多芬还以为高战怕了自己,更加穷追不舍道:“是个男人的话你就站起来啊,嘿嘿,看我怎么用拳头打到你,是不是啊笑语,啊哈?”
高战也不搭话,顺手拿起桌上的瓷茶杯。左手比划成刀锋状,猛地一削,整个茶杯一分为二!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贝多芬傻了眼睛,哦。他是在玩魔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