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真的要订婚了!”白玉娇说的很明白。
“为什么?”高战猛摇她地身体。“他已经不是完整的男人了,你跟着他只能守活寡!你是在害自己,你知道吗?”
白玉娇:“你没有我还可以活,但他失去了我只有自杀!”
“因为怕他自杀,所以你要嫁给他?呵呵,你真是太天真,太伟大了!”高战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阿战,你抱紧我好吗?”白玉娇眼泪涟涟地说。
高战猛然紧紧地搂住了她,冰冷的嘴唇堵到了她娇美的花瓣上。咸咸的,那是泪水的雨露。
两人疯狂地亲吻着,舌头卷在一起,仿佛忘记了天地间的一切,此刻只有他们两人,只有他们两人生死离别般的缠绵。
谁道人不老。黯然销魂处。
前面开车地哑巴知趣地把观后镜扭到了一旁。
在附近的江边,汽车停了下来,高战从汽车跳下,眼睛痴痴地望着汽车再次发动后缓缓地离去,带着那个刻骨铭心的倩影越走越远。
江上一阵冷风吹来,高战负手临风矗立在那里,身形流露出一种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自负和霸气,但此刻在他脸上,更多地是些许悲哀和深沉。
他的视线在平静的江面上远眺过去,江面很平静。他的内心深处却在波涛汹涌。
后面,刘金定还有哑巴等一伙人,乖巧地站在他身后五米左右的地方,双手握在一起搭在前面,显得很安静,很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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