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啸天:“您真让我说实话?”
高战不置与否。
马啸天:“战哥您穿上这衣服真是…英俊潇洒气宇不凡风度翩翩英气逼人,举手投足充满了优雅和…和什么…”
“和你个头啊!”高战朝他脑袋上来一爆栗,“想不出词儿就别胡乱拍马屁,老穿上这衣服感觉跟出土物似的!”
马啸天冤枉地揉着脑袋:“那你还穿啊?”你不穿地话我也少吃一爆栗。
“咱这不是想要斯一些么,大过年的,不能煞气太重!”高战振振有词道。“哦对了。红包都包好了么?一定要够用才行,那些送礼的你先看着掂量掂量,穷苦人家的就让他们把礼物拿走,然后给他们一人发一红包!”
马啸天:“要是他们非要送呢?那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啊!”
“那就让他们留下,多给几个红包不能让人家吃亏,穷人挣些钱不容易!至于那些有钱人,不用我多说,你们知道我习惯的。该宰就宰决不能手软!”
马啸天阴笑道:“这一点你放心,战哥,我们都轻车熟路啦!”
高战一摆大褂的下摆,大马金刀地坐到椅上。摸出一根大雪茄点燃大口抽着道:“好了,让那些拜年的进来吧!”
再说外面现在是乱哄哄地。能被高先生请进去拜年那可是天大的荣幸,现在谁不知道高先生高总督察在黑白两道那是声名显赫,黑道不用说了,光说白道,人家掌管着扫毒组,情报科还有飞虎队,你做买卖的,要是正经买卖那还好说。稍微黑那么一点,就难免有把柄落到人家手里,听说现在情报科的那个主管姓何叫何金水,是高先生的老部下,人家遍地撒网你不能不防啊,就算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拜个年,权当给自己的生意和人身安全买了一份保险,大过年的,安全第一嘛!
在庙街担着挑卖豆浆的福生伯无意从高公馆门前经过,认识他地张傻根忙叫住他道:“福生伯,你撂下挑别卖了,排队去给高先生拜个年有红包拿,一个红包少说也有十块钱,那可是比你做两天的生意还要强!”
福生伯:“我说傻根兄弟,你骗人的吧。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儿,你蒙我也不用费这么多口舌,你傻,嘿嘿,我可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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