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位大美女,一进门就看见哥哥蜷缩在床上,赤身着说不出的尴尬,再看屋里面乱糟糟的模样,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对于架在脖上的匕首毫不在意,脸色平静道:“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高战心大骂,装逼扮冷静啊,你还不够格,不过一个女人能这么冷静也算不错了,嘿嘿,这女人还起来有些味道,尤其你那一股冰冷的高傲,真让我上火。你的哥哥么?哼,他得罪了我,我想让他死,你想要救他就给我一个他不死的理由!”说完,将酒一饮而尽,他举止的粗犷加上他冰冷的眼神还有不如反抗的语气,都给人一种强者的余味。
女人还是很冷静:“你先放开我的哥哥,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得到,就都会答应你!”此时的她竟然有一种圣洁的气质,优雅不失高贵,像女神般不可侵犯。
这不禁让高战想起了白玉娇和周凝柔,此女同样有着圣洁的外衣和妩媚的骨髓,简直就是两女的综合版本,两人融成一体的尤物。
尤物?什么是尤物?尤物就是专门让男人玩的,男人们要是不死皮赖脸地玩她,就体现不出她的价值!
这是高战的哲学,也是他的流氓道理。
他再次打量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眼透露出一种令人震撼的光芒,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尖锐的王者气息,但是只有几秒钟的事情。很快他又转露出一副流氓嘴脸,嘴角地笑意更加冰冷,眼神更添加了不屑的意味。:.竟然有些微微害怕眼前这个男人。
“很简单,做我高战的女人,即使不爱我也没有关系,我这人很大方,也从不挑肥拣瘦,你的长相么,还算凑合,身材么,肥膘少,瘦肉多…好了。就这么决定,我只要肉体,不要什么狗屁的灵魂!”高战的语气恍如在肉市摊上买猪肉一样,“当然了,也不能便宜了你。我可是响当当的‘枪王一世’,很多女人跪着求我想要跟我,我都没答应。所以这里面必须要有个条件,一个小小的条件---如果你不是处*女,他就得死…善良的我从不介意自己双手会沾满鲜血,哦,愿上帝饶恕我这个迷途的羔羊!”高战说完将酒杯递到那个高贵的美女面前,凝视着那张绝美地容颜,嬉皮笑脸道:“不介意帮你未来的男人倒一杯酒吧?先熟练熟练以后的业务也是好的嘛!”
女人很大胆,她毫不避让地盯着高战的深不可测地眸,似乎是想发掘他内心的真正想法,但是最后她还是放弃了。高战的眼神太锋利了,她选择接过酒杯优雅地将酒水重新倒上,然后用葱指捏着杯柄递了上去。
高战在接过酒杯地时候也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一边揩油,一边淫笑道:“我喝酒很喜欢讲情调。现在我要你喂我喝,而且脸部表情不能够这么僵硬,来,给大爷我笑一个!”
女人脸色有点微变,看了一旁可怜兮兮的哥哥一眼,最后还是压抑住,脸上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把酒杯放到了高战的嘴边---这杯酒要是毒药该多好啊,从没见过这样坏的坏蛋!
高战并没有将嘴边的红酒喝下,而是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方的丰乳,然后眼睛上挑望着她的眼睛道:“我说了是这样喂了么?我是让你用嘴来喂!看清楚我的口型---用嘴…用红唇渡过来让我享受一下美酒加唇膏的滋味!”
“你不要太过分了!”女人发怒了,美眸充满了说不出地敌意,如果自己手有刀的话一定会将眼前这人千刀万剐掉!
高战的微笑越来越灿烂,嘴角悬挂地笑意愈加暧昧。马啸天他们这些新星社的人知道老板笑地最灿烂的时候肯定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倒大霉。
床上正被哑巴盯的骆英豪一边毛骨悚然,一边几乎快要崩溃掉了,此刻一见苗头不对,马上带着一副哭腔乞求道:“妹妹啊,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哥哥哩,平时我可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啊,咱们骆家可就靠我延续香火了…你还记得小时候每次吃大盘鸡我都让你吃鸡腿,我只吃鸡屁股么…还有你十二岁那年一群混小头看你洗澡,是我最后帮你把他们狠揍了一顿…为了咱们骆家后继有人你就答应他吧,他是个疯啊,呜呜呜,你相信我他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不来的,我求你啦骆芊芊,我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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