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呻吟开始有些改变了,痛苦少了,快乐多了,而且声音开始有些间断、含糊,不像拒绝,像是一只小手在向他唤,让他探索更多地秘密。他的手,他地嘴开始从那娇美的双峰向下漂移,为何每一寸肌肤都那滑、那麽香?有些凉,但又像火山。
他寻啊寻,来到了一片小森林前,是什麽?黝黑的,有些弯曲,覆盖着一个小山丘,他要爬山,他要探索森林。他用手去抚慰森林、去感觉小山,为何山林里有山涧?他用手、用唇去体验那山头的小高地,为何高地还在上升?难道地壳的运动这样快吗?
山涧里开始有小溪流出,耳边的乐章变得急促,间断也多了,他用舌去舔乾那湿润的山,为何流水更多?
他感觉自己某个部份在膨胀、在发烧,他要到河流里洗澡、去降温,
高战飞快地将自己的巨龙投入小溪里,可是有些难,山路有些狭窄,还有障碍物,他要征服。当他大力的挺进时,他听到了痛苦的声音,是痛苦还有快乐。
他飞快的在山林里穿梭,快感在升华,终於他爆发了,汗流浃背,有他的,也有骆芊芊的!
高战赤裸地躺在床上,嘴里面吸着烟,身边躺着娇媚可人的骆芊芊,她正用含情的眼看着他,高战忍不住再次将嘴唇堵了上去。
骆芊芊嘤咛一声:“不要,你嘴里有好大的烟味!”嘴里说着不要,一条柔软细滑香甜的舌头却主动地卷了过来,舌与舌在纠缠,充满了快乐!
高战用手揉着她的**,不很大,大约32,好滑。但没有昨晚那硬。他俯身去看那森林,黑黑的卷毛,不很浓。但也不少;两片粉红的花瓣,肥肥的,很诱惑。他用手去摸,她有些回缩,他轻轻地点拨那隐藏在花瓣的小小蓓蕾,长大了,她呻吟加速了,淡淡的汁液流了出来,他越拨弄蓓蕾,水越多。像山洪般喷发。
高战一翻身,再次挺枪上马,大力地在耸动着,直到两人再次达到高潮,高战经自己地所有精华倾泄在她的身体里。一切从新安静下来。
躺在高战的怀里面,骆芊芊用纤手好奇地抚摸着他下面的巨龙,说:“真想不到我会爱上你这样一个大坏蛋!”
高战一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现在这个世界上坏男人永远比好男人吃香,要想不打光棍的话,就要厚着脸皮,放下善良,看见到美女举起下面的家伙就硬顶上去!”
“你这是哪里的流氓哲学呀,都让人变成禽兽啦!”
“对啊,我这就是达尔的禽兽定律,十个男人个禽兽,另外一个不禽兽那就是你现在握着的宝贝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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