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那是他们是刚刚才放下的!”胖雄五急道。
陈志超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田家富抓住了话柄:“噢噢噢,刚刚放下的...嘎嘎嘎。那就是说我们大家就都是目击证人喽?”回顾四周,用热切地卑鄙的无赖的眼神询问大家:“你们谁看到有人抬这么大的机器放到了赌场里面哩?”
他的手下一个个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报告长官。俺们都没有看到!”
田家富回过头朝陈志超一耸肩,摊摊小胖手。笑眯眯道:“陈督察,你呢?”
陈志超脸色铁青,忽地又微微一笑:“警民合作是很应该地嘛,雄五啊,你就跟何Sir走一趟吧,没关系,没有人证,光有物证是治不了你的罪的,抓最抓脏,捉奸捉双,他们分得清有罪没罪地,你说是吧,田帮办?”
“那当然!想探望他就先来班房吧!哈哈哈!”田家富得意地望着陈志超肆意大笑。
陈志超此刻恨得牙痒痒,高战,你好手段,总有一天我...我要斗赢你!他自己都没了底气。
一天之间骆兴的十几间大赌场都被高战的人马给扫荡了一遍,除了像大四喜几家“查处”毒品以外,其它几家虽然没有什么事儿,但是整个赌场被人家掀了个底儿朝天,地板,墙板只要是能“搜得到的地方”都被砸成了大窟窿,先不说赌客流失做不成生意这笔损失,单单高昂的装修费就有够骆老爷心疼的啦!
怎么会这样?高战怎么会知道我这些私业?他不是说有和芊芊交往么,难道是芊芊露出的口风?不会的,芊芊她虽然不懂事,但还不至于分不清轻重,哎呀呀,我怎么会忘记了这一点,那姓高的可是情报科的头头啊。
就在骆兴恍然大悟地时候,高战竟然再次来访,而且这次是跟着他女儿骆芊芊一起来的。
骆兴心说,妈的,你这个臭小还敢来?不要以为我女儿在我就不会跟你翻脸,你搞得我这样凄凉,我决不能就这样妥协掉!
“来人,上茶,招待贵宾!”骆兴一摆青衫地衣摆,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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