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开始了,缓缓的萨克斯声音从央响起,宛若初生的朝日,渐渐映亮人们的脸庞。
此时彭亮公用萨克斯演奏的是《波莱罗舞曲》的一段变奏,在演奏使强弱拍倒置,采取连续切分音的手法...上富有戏剧性.既激烈狂燥又深沉伤感…他演奏的滑音,颤音,吐音和超吹都很完美,把一首舞曲的一段用自己的感情演绎了出来。
高战看一眼身边有些迷醉的朱芳梵,笑道:“没想到你们泰国还有这样的高人,要知道就算是在香港如今会吹萨克斯的高手也是很少啊,真的很不错,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美妙的音乐!”
朱芳梵没想到高战会这样直白地表示出对一个人的赞美,愕然道:“你就不嫉妒么?他明显是在挑战你的!”
高战不屑地笑道:“术业有专攻,比起音乐来我举双手投降,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要说跳舞么,我还是可以地…多好的氛围啊,来,咱们千万不要将它浪费了,此刻最是销魂的就是跳上一曲探戈!”
望着高战暧昧的眼光,感受着此时周围激昂夹杂忧伤的气氛,朱芳梵仰着头看着高战,“你喜欢探戈?”
看到她这个姿势,高战不由得在心里咕咚吞了一口口水,真要命,越是空灵得像修女一样的女人就越可爱。
“探戈是一种很纵情的舞蹈方式,但是它的这种纵情是沉静内敛的,而不是桑巴那样漏*点四溢出。探戈里浸润着一种哲学般的忧伤,这种忧伤饱含着对人生的思考和自省。在我看来,探戈不仅仅只是一种舞蹈,更是一种人生态度。”高战说到这里,顿了顿,喝了口酒,“乐曲,我最喜欢爵士,舞蹈里,就是探戈了。”高战,操,反正吹牛皮又不上税,该吹就吹。
朱芳梵哪里懂得了那么多,很多知识她都是从书本上看来的,此刻听高战又是“爵士”又是“探戈”的吹嘘,真是羡慕的不得了,心说人家香港地方虽小,看起来化娱乐方面的生活比起泰国来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于是眼睛朦胧道:“听你这么一说,弄得我都想去学探戈了。”
当她刚说完。高战马上朝着她伸出手,“来吧。”
“干嘛?”朱芳梵奇怪地看着高战。
“学探戈啊。”
“现在?在这里?”
“对,就是现在,就在这里。”高战说着,不由分手地一把抓住朱芳梵地手,将她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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