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阁下好算计,料想那些该死的国人一定气得哇哇大叫,恨不得掘地三尺也要找回军火,要不然他们就成了意大利的驴---倒霉到底了!”
“那么,亲爱的杰克,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呢?”
开膛手杰克越发的小心了。“教父!我个人认为我们应该尽快把这批军火脱手处理掉,以免夜长梦多,毕竟藏起来也不是办法…”
“你就不怕那些国人突然发难么?”教父嘴角露出一丝欣赏的笑容。
杰克也微微一笑道:“在我们黑手党的地盘,谅那些国人也没有那样大的胆。就算他们真地来了那样更好,我们可以严禁以待设下陷阱,想方设法把他们一网打尽!”杰克自信地攒了攒拳头。
教父托尼笑了笑,冲着这位忠心而谨慎的随从挥了挥手,示意会见已经结束了。
作为美国洛杉矶乃至纽约黑道真正的王者,托尼对这自由国度的土地之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现在要对付一个胆敢犯上作乱的国人。他还是很有把握的,此时对方就像是德州铁钩上地牛肉,而自己就是手握着切割牛肉链锯的主人。
端起一杯红酒轻咂着,教父托尼以一样的姿势迎接着客人,身边的女人给他不停地倒着红酒。不知道教父托尼为什么那么喜欢喝红酒,据说在黑手党组织争夺教父之位的决斗,托尼就是优雅地端着红酒轻描淡写地杀死自己的对手的。也许红酒的颜色像血液。
对于他来说,做一切事情都太容易了,愿上帝搭救那些有罪的人,自己则最喜欢用弹帮助他们赎罪了。上帝是万能,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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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开始升上洛杉矶的天空。钢铁都市在轰鸣苏醒。
街道上地汽车开始多了起来,它们一辆接一辆,在驶过马路时发出隆隆声。在马路的另一端,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一个骑着脚踏车的小男孩熟练地将一份报纸卷成一团,高高抛进主人的花园里,在花园里的狼狗还没来得及吠叫的时候,骑着脚踏车,哗啦啦跑了开来,继续下一个目标。男人和女人们在公共汽车的站点挤成一堆,可怜的黑人被单独隔离出来,每一次最后坐上公交车的必定是他们。人们都在抱怨,抱怨物价,抱怨越来越猖獗的妓女,抱怨肮脏的黑人,乞丐,还有杜绝不了的小偷。
一些夫人们就不在乎这些,她们早就过了赌咒社会的年龄,而将目标放在了家。这些女眷不管表面上对男人的优点和权威多么尊重,私底下却总把他视为蠢货,而且还觉得他有点可怜。当然,如果她的男人能够随意出入市政府大楼甚至是白宫,又或是在某个重量级部门拿上一笔厚厚的薪水,那么这个时候女人们的说法就不一样了,她们会说:“看看我那可怜的爱人,他为了微薄的收入把命都卖给美国政府了!”而剩下的那些夫人,在听到这些时多半都会奉上泛滥的同情心,然后继续攀比谁的丈夫更蠢。
这就是自由地国度美国。这就是真实的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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