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是说了吗,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大胆。你说什么?”女皇陛下实在是不能容忍高战地粗言秽语了。
高战装疯卖傻道:“哦,我说,人啊。要学会自己解放自己,你看全世界人民都已经解放了,你却被关在这样一个大笼里---对不起,对我来说白金汉宫就是一个笼,成天要装出一副酷酷的模样来面对自己的下属,其实你已经们皇室基本上已经交权了,没必要还这么辛苦,皇族尊严么?那是人人放在心里的,而不是摆一摆架,来个人不冷不热地接见一下就能搞定的。”
女皇:“大胆!”
高战:“这个词儿你已经说两遍了!”
女皇:“你给我出去!”
高战摊摊手:“不要忘了,可是你请我来地,现在让我走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啊。”
女皇:“理由就是我实在无法忍受你这粗俗不堪的行为。”
高战:“粗俗不堪?呵呵,也许对一直呆在皇宫里的你来说,我地行为是有些精灵古怪粗俗不堪,但是正更证明了我是个凡人,是个活得有血有肉的活人,和你的许多人民一样,颓唐的时候可以在街头可以在街头喝一杯咖啡提提神,寂寞的时候可以和朋友一起看足球比赛鼓掌欢呼,烦恼的时候更可以在大街上大呼小叫,请问,尊贵的女皇陛下,你能吗?”
伊丽莎白二世彻底被问住了。
高战丝毫没有放松自己的词锋,眼睛直直地盯着她:“我知道你不能,你的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注视着你,甚至上个洗手间也有一双眼睛盯着你,你不能在人们面前大哭大笑,更不能和朋友一起坐下来聊聊家常说说知心话,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朋友,你唯一的娱乐就是和这几只小狗在一起,喂它们食物,可怜巴巴地祈求它们能给你露一个笑脸…”
女皇恼怒道:“住嘴!”
高战继续:“或者在这个没有人气的死气沉沉的白金汉宫里散步,就像一个囚徒一样,仰望着明天的太阳...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机械地生活,机械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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