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人要做戏,再也没有比强暴戏更好入戏的桥段,直接表露出兽欲就成了;以一个满脸横肉地家伙为首,争先恐后地扑上去,准备要撕裂少女地衣衫,裸露出那美丽动人的胴体。
当禽兽们一个接着一个解着裤带地时候,此刻蜜雪儿彻底恐惧了;一声声凄厉的尖叫,让高战知道该控制一下场面,免得弄巧成拙;于是,英雄救美的场面就出现了。
场面真是有点失控,本来在高战咳嗽一声的时侯,作为坏蛋头目的猎狗就该叱喝手下,配合自己作戏,但高战连咳了几声,他们都还压着蜜雪儿手脚,一个个精虫上脑的兴奋模样,逼得高战采取行动。
“哇一一啊!”
高战的手被绑着,只能扬起大脚板,一脚踹了一名坏蛋的脊柱骨,在惨叫声那人一头撞在了墙上。
“操你姥姥的,不要动她,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你们千万不要伤害她!”高战大义凛然道。
“不……不要……不要伤害她……”格里高利由于被打得嘴歪眼斜,说话的发音有些模糊。
望着两个如此在意自己的勇士。蜜雪儿露出感激的神色。
折磨男人哪有搞女人爽快,如果是平时,猎狗这伙坏蛋会选择把男人砍死或砍残,然后当着他地面搞女人。一如当初高战对付那个假吉普赛女郎的手法一样。不过现在自然不同,猎狗装出被高战激怒的样,说既然你这个家伙不知死活,就要你知道厉害,命令手下把高战拖走,带到外面行刑去。
虽然只是设置在外面的简陋刑房。却还真是有模有样,四周墙壁上地暗红光泽,像是长期吸了鲜血才形成的独有颜色。
出了外面,猎狗望着高战笑道:“我说,老板,刚才你踹了我兄弟一脚,脊椎骨都断了,看起来下半生生活已经不能自理了,所以要加钱。五千英镑,希望你没有什么异议?”马啸天和哑巴哪里会把这些小混混放在眼里,看他大言不惭的向老板勒索,眼睛一瞪,就要发飙,高战阻止住他们,眼望猎狗邪恶笑道:“说鸟的钱。还是先把戏演完再说吧!”
此刻,透过门缝蜜雪儿和格里高利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高战被抓入了外面的刑房。接受严厉的拷打审问。
按照设计好地程序,找了一个体型和高战差不多的“自愿者”代替他的身份,不轻不重地先挨个三十鞭,弄到全身鲜血淋漓后,上的正式主菜就是脱掉鞋拨指甲。用烧得通红的夹错。逐一撬松十片脚指甲,然后慢条斯理地拨出来。
施刑人明显是此道好手。动作速度恰到好处;十指连心,这样一番折腾,“志愿者”口虽然已经被塞了布条,但发自喉咙间的痛苦嘶嚎,里头蕴含的巨大苦楚,让每个人听了都想掩上耳朵;而对方背影扭曲的模样,伤口不住渗出的鲜血,都足以显示受刑之惨。
在第七片脚指甲极硬生生拨去时,“志愿者”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一道黄色秽渍发自裤档,沿着裤管流下,在地上滴成水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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