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周的伤怎么样了？”
“我前天晚上去看了她，康复得很好，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可以出院。”
“那就好，还有什么事吗？”
“有，队长，我今天晚上遇到一点麻烦。”
“你说。”
杨默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把今天下午英雄救美和晚上刑讯逼供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给张恒讲了一遍。
张恒听完讲述后，有些责备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在事发之时后打电话给我？”
“他们不让我打。”
“妈的，这些家伙。”张恒骂了一句，又问：“那三个警察的伤怎么样？”
很显然，张恒对杨默并没有多少怪罪的意思，反而是对那几个警察不满。首先，从事情本身来说，他觉得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那三个警察的错，而杨默根本就是一个受害者；其次，从情感上来说，他和杨默流的是一样的血，而且杨默还是他的下属，所以他自然会站到杨默这一边。
杨默听张恒这么问，也自然明白他的态度了，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如实回答：“有两个肋骨骨折，一个手臂骨折，都不会致命。”
张恒又问：“那你有没有保留他们刑讯逼供的证据？”
“保留了。”杨默道：“在他们抓我上警车后，我就把我身上的录音器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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