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提出这样一个方案?”谢F治将彭X枫刚才的问题摆出来,他也同样想过,庄继华的方案对冀鲁豫边区来说并不坏,甚至还有好处。
“这可能和庄革的政治态度有关,我来之前,MD同志和周副主席曾与我谈话,他们都认为,庄革的政治态度是希望恢复国共合作,所以是值得我们争取的,”宣侠父思索着说:“他提出这样一个方案,恐怕一方面是因为对豫东冲突有愧疚,想补偿我们;另一方面,也限制我们向冀发展,进而威胁平津。”
“恐怕这后一点才是主要的吧。”谢F治冷冷的提醒道,他没想到央对庄继华的态度居然比较积极,这让他有些意外。
“从整体来说,这个方案对我们而言是比较有利的,”陈G不想在其他事上纠缠,就事论事的说出自己的判断:“你们看,国民党收复河南后,我们向南向西的发展便受到限制,向东,要与日军正面交锋,目前我们还不具备这样的实力,所以只有向北,向北才是出路。剑魂,庄革说有十五万日军打算围攻我冀鲁豫边区,你对这个怎么看?”
“应该是真实的,”宣侠父斟酌着答道,秘密工作有秘密工作的原则,央没有命令让把刀锋的情况告诉陈G,他便不能说:“以前我们在情报上有过合作,他转交给我们的情报,事后证明,非常准确。”
宣侠父在非常两字上加重了语气,三人自然明白其的含义,气氛顿时变得沉重。陈G走到地图前,仔细审视地图,整个冀鲁豫边区正规部队有两个支队三万多人,军区司令员是陈G,政委黄K诚,副政委谢F治,副司令彭雪枫兼任第二支队支队长,副政委谢F治兼任第二支队政委,两个支队加上县大队区小队和民兵有七万多人,现在黄河以南的部队有两万人,另外一万多人在政委黄K诚率领下在黄河北岸坚守。
“还是按老办法,让黄政委率部过河,留下县大队和区小队在根据地内坚守,消耗疲惫敌人。”谢F治建议道,这是反扫荡的老战术,主力分散,跳到外线作战,留在内线的少数连队和县大队区小队一起,以麻雀战地雷战消耗敌人,配合主力在外线的反扫荡作战。
“这次恐怕不行,”彭X枫摇摇头:“从冀的经验来看,鬼已经防到这一手,鬼现在的扫荡都是采取多层包围,在外线依旧留有强大部队,可供活动的空间很少。”
陈G眉头紧皱,目光游移,三人同时闭嘴,以免打扰他的思路。良久,陈G举手拍在桌上:“那就继续向外,向北活动,一路杀到冀去,哼,庄革,饶你小奸似鬼,也喝老的洗脚水。电告黄政委,边区开始还准备反扫荡,部队秘密集结,准备向被运动,如果冀南站不住脚,那就向冀运动。把我们的想法向央报告,特急。”
电报迅速向黄河北岸,向太行山冀察战区司令部,向延安飞去。
黄河岸边的陈G在焦急的等待延安的回应,黄土高坡上的延安却对新出现的情况有些措手不及,在央军委办公室内,MD看了陈G的电报后,整整抽了三支烟,也没开口。
朱D翻来覆去看过电报后便交给了林B,朱D是国民政府任命的冀察战区司令官,可一年前奉命返回延安,现在冀察战区由副司令彭D怀指挥;林B也是去年返回延安的,平型关战役后,他意外负伤,后到苏联治疗,苏德战争爆发后,央将他调回国内。
林B看完电报后,便把注意力放到墙上的地图,这间窑洞有些空旷,因而显得比较宽大,靠近窗户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国地图,林B现在看的就是这幅地图。
“主席,彭副司令来电。”门帘掀开,进来的参谋将电报交到MD手上,虽然春天已经来临,可陕北依旧比较寒冷,MD披着件棉大衣,这件大衣还是长征前贺珍为他准备的,已经非常陈旧,毛领上的毛已经快掉光了,袖前襟有好几块补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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