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市长说笑了。这种玩笑哪能随便开。我是看黄市长您平易近人。容易亲近。不像一些屁大地芝麻官就架摆地老大。所以才和黄市长您开个玩笑。黄市长不要介意才是。”
“董小姐认为这只是开玩笑。可我却不这么认为。董小姐你说怎么办?薰小姐难道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吗?”黄安国地声音逐渐严厉起来。电话那头地董清玫能清晰地感觉到黄安国语气里地那股冷意。
神情慢慢凝重起来,董清玫不得不认真对待黄安国可能产生的怒火,之前那两句话的试探已经宣告失败,黄安国看来并不想简单做罢,事情在朝着她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之前薛兵从她身上拿走了录音笔,她反应过来后并没有立刻给黄安国打电话,间间隔了那么四五分钟,这几分钟的缓冲时间里,她是为了给黄安国平息怒火,也是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来寻找对策,看如何应付黄安国的愤怒,她知道特别这些身在官场上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有把柄被人掌握住,只要有机会,这些当官的人是绝对会痛下杀手,毫不手软的,他们的心比谁都黑,董清玫毫不怀疑黄安国一旦有机会也会这样做,只是事情既然发生了,她现在不得不想法设法给黄安国一个满意的回答。
薰清玫很想对黄安国实话实说,“我这样做对你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为自己以后留条后路而已。”只是这样的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的理由,黄安国能轻易相信吗?你都已经偷偷给人录音了,还敢说没有恶意?这么蹩脚的理由说出来恐怕也让人笑掉大牙。
电话里的两人都保持着沉默,隔着空间无息的距离,两人却能通过无线的方式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黄安国在等着董清玫的解释,董清玫在想着如何才能很好的给黄安国一个解释。慢慢的踱步到窗边,看到黄安国刚才坐过来的那辆车依旧在那停着,尽管在众多车里显得那么的不起眼,在董清玫眼里,那辆车却带来了千钧的压力,董清玫现在握有的政治资源不见得会怕了黄安国,但她不想平白无故的惹了这么个大麻烦,她的基业大都是在海江,黄安国这个市长想要随时给她找点小麻烦轻而易举。
若有所觉般,黄安国抬头看了看二楼,董清玫倚在窗边的身影映入眼帘,太阳的光辉映射在奶白色的真丝套裙上显得格外的亮眼,胸前那一片裸露的肌肤更是泛起一片亮晶晶的光泽,‘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黄安国心里嘀咕了一句,心想这样的女,在初始的打交道种,怕是没有多少人会对其起疑心吧,更多的注意力恐怕都在那张令人魂不守舍的俏脸上,美色,对男人永远都是具有强大的诱惑力,难怪董清玫在商场官场上都能混的如鱼得水,其自身的资本已经被其运用得淋漓尽致。
“要是我说我今天这样做对黄市长没有恶意,黄市长会觉得可笑吗?”静静的看着楼下的车,隔着一层车窗,董清玫看不清里面的黄安国,说出这句话时,她却感觉自己仿佛在和黄安国交流一般,或许她也能感觉到黄安国已经看到她了。
沉默,电话里一阵无声的沉默,黄安国初始觉得有点好笑,这样的理由和三岁小孩说说,兴许小孩是会相信,人家小孩纯真吗。董清玟这样和他说,让他感到一阵幼稚的可笑,对方还真把他当成小孩一样好骗了。但是听着对方平静的呼吸声,看着窗台边静静站着的董清玟,黄安国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就相信了对方的话,这是出于对一个弱女的可怜,还是对方的美色竟然对他起作用了?
“黄市长是不是担心这是我身后的人物想利用我来对付你?(电脑阅读www.16k.cn)”
薰清玫这句话终于说到黄安国的疑虑上,录音已经拿了回来,黄安国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的愤怒
几分钟的时间内也慢慢的平息下来,冷静思考后,他F|就是是不是董清玫背后站着的人想对付他,若是有,那又是谁,董清玫在其是不是扮演了帮凶的角色?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这让黄安国多少有点投鼠忌器,若是在海江市,他被人整的灰头土脸的,那么恐怕他的能力也要大受置疑,对于他以后的仕途也极为不利。
听到黄安国依旧保持着沉默,董清玫继续说道,“黄市长大可以放心,今天午的事情纯粹是我个人所为,我也是为了以后能多条活路而已,并没有故意针对黄市长的意思,我想我如今能取得这样的成就,黄市长肯定也在猜测我的靠山是什么,但我能明确的告诉黄市长,今天午的事情不是他授意的,黄市长不用担心有人故意想在暗处对付你。”
“董小姐认为自己的话具有说服力吗?”黄安国反问了一句。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我的实话,黄市长也该知道,我是S省人,像我这样孤身在外奋斗的弱女想要干一份事业会有多难,顺便说句见笑的话,我自认还有几分姿色,但也正是这点姿色,让我更加的艰难,可能你们男的认为女人长得漂亮先天就拥有优势,但这何尝不是致命的弱点,商人,官员,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在和他们打交道的过程,你说他们有多少是冲着我的人来的?我该怎么样自保?如果不是找了一个不错的靠山,恐怕我现在都不知道沦为多少人的玩物了,所以我从来都不认为男人是靠得住的,我命由我不由天,哪怕就是现在有坚实的后盾,我也不会天真的去认为一辈就能靠他发迹了,我的命运还是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上,何况官当得再大,早晚有一天也是得下的,我也得为自己谋划一条后路。”
薰清玫不知道黄安国到底对她的话相信了几分,但这张悲情牌是她最后一张也是最好打的一张牌了,她向黄安国袒露心菲,在黄安国面前扮演一个弱者的角色,是想博得一定程度的同情和谅解,并没有寄希望于黄安国能完全相信她的话,她只希望能消除黄安国的怒火就行,若是她碰到这样的事,想要让她心里完全没有芥蒂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没幼稚的去想让黄安国相信她的话,只要平息掉黄安国的怒火,她的目的就达到了,以后双方的关系,可以慢慢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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