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庆心怀疑,但还是依言取下,仔细一看,上面刻着“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三日生。”猛然一想,这正是那个离奇之夜的十个月后。
他不由得愣住,心头剧震,往刀白风望去。
刀白风流泪点头,轻轻说道:“冤孽啊!”
段延庆脑海觉得一阵晕眩,又瞧瞧段誉,见段誉俊秀的形貌,全然不似段正淳方方正正的脸形,倒和自己年轻之时倒有七八分相似,心下更无半分怀疑,只觉说不出的骄傲,胸有一个极响亮的声音要叫了出来:“我有一个儿!”
他拾起刚才掷出的钢杖,退后两步,猛然放声大笑:“哈哈……”内力催动,声音传得老远老远。他此刻只觉得前半生所受之苦都变成了甘甜之福!
段誉跃身而起,虽然不明白他为何放过自己,见父亲受制于人,心焦急,指伸出,便要使出冲剑法救得父亲。
“誉儿住手!”刀白风喊道,然后望向段延庆:“我丈夫武功尽失,你将他也放了吧。”
段延庆半天不语,却也不愿就这么放人。段誉是自己地儿,自己放他理所应当,但是这段正淳……。段延庆一生坚毅果断,可是碰到这样的事情,心里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刀白风见状,心里知道段延庆依然舍不得那大理皇位,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对段誉说道:
“誉儿,你知道我为何叫你住手吗?这个段延庆,才是你真正的父亲。你爹爹对不起我,我在恼怒之下,也做了一件对不起他地事。我们摆夷女和汉人不同,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这男人若是负心薄幸,这女人便可另外再找郎君。我那晚只是想报复你爹爹的花心,却没想到后来居然生了你。这事,你爹爹不知道,一直以为你是自己的儿。我本想将此事一直瞒下去,可是你那师兄慕容复不知如何却知道此事。所幸,他并无恶意,只是私下里告诉我‘做了什么事情便当负什么责任,这事越是隐瞒坏处越大’。他当时便是劝我早日将此事告知于你,可是我一直害怕……害怕你的王爷爹爹知道了以后便不再理我……,唉,不想,这世上因果报应,种下恶因便得恶果,今日,我已不能不说了。”
她转过头来,望着段正淳说道:“醇哥,今日已到了这一步,我也无脸再见你了,我只想让你知道,你便有一千个,一万个女人,我也是一般爱你,只是,我已对不起你,日后也无颜见你了。”
刀白风地话将段誉惊得目瞪口呆,他奔上两步抱着母亲的身,叫道:“妈,妈,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刀白风只是流泪不语。
最后她看向段延庆,张口说道:“那一晚,我虽然对不起我丈夫,但是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你若要杀他,我便拿自己地命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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