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童姥地那一掌,又岂是这么好受地,段誉其实早已经身受重伤。当时若非北冥真气护体,他便毙命当场了。这一路,他都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但是刚才强运内力驱使右臂,却引动了伤势,他终于压制不住了。
王语嫣见段誉吐血,心一疼,竟然颤颤微微地站了起来。墙外西夏兵马地人声传来,她更是有些惶恐,便咬着牙想扶起段誉。可是她毫无武功,自己也是个重伤号,又怎么拖得动段誉。正焦急之时,一个女声音传来“谁?谁在花园里?”这女说的竟然是原官话。
王语嫣寻声望去,在夜色,她只能隐约看出声音是从不远处的一个阁楼里传出来地,她连忙张口说道:“我兄妹二人遇难逃至此地,请此地主人救我哥哥一命。”
没多久,有人提着一盏灯笼走了过来,王语嫣抬头一看,是个侍女打扮的宫装女,她身后却跟着一个身形婀娜气质高贵的美貌年轻女,王语嫣只觉得这女似乎有些眼熟,却不记得在哪见过。那美貌女看了段誉一眼,然后仔细注视着王语嫣,半天不说话。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夜闯皇宫?”那美貌女张口问道。
王语嫣这才知道这里竟然是西夏皇宫,她连忙回答:“我兄们二人本是原人士,被人掳掠,寻了机会逃到这兴庆府,没有路引和通关书,却被当作奸细,我二人误入此地,实在不知这里便是皇宫。”
“公主,此二人来历不明,还是让奴婢去将侍卫唤来,这些事情交给皇宫侍卫去处理便是。”那名侍女打扮的女出声说道。
那名被唤做公主地女却没答应这个侍女,只是问道:“姑娘,我们以前可曾见过?”
王语嫣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未曾见过,不过我也觉得公主有些眼熟。”
“晓蕾,我看她们也不是什么坏人,莫要惊动那些侍卫了,先扶进屋里再说吧。”公主张口说道,她见了王语嫣便觉得和她有些亲近。王语嫣听公主之言,总算放下
脚下一软,竟也软倒在地,她刚才全凭着一股求生之立起来,现在似乎已经脱离险境,她便也支持不住了。
那公主见王语嫣一脸惨白,心知此二人身上的伤都不轻。西夏人本是游牧民族。建国时间并不长久,没有原人那么多礼节身份的讲究,便让侍女晓蕾搀扶段誉,自己将王语嫣扶起,向自己居住的青凤阁行去。
进了阁内,公主将王语嫣安置在自己房地床上,将段誉安置在偏房的软榻之上,见两人伤都不轻。便命侍女晓蕾去取伤药。晓蕾刚走,却听见段誉突然喊道:“妈妈,妈妈,莫走。你告诉我,我是爹爹的儿,我,我不是野种。我只是爹爹地儿!”却原来是段誉在昏迷之仍有所思念,呓语出声来,声音极是凄苦。
这公主听见段誉这情真意切地呼喊,心里似乎觉得有一跟弦被拨动了一下。不由挪动脚步,悄悄走近段誉身旁,见段誉脸上尽是血污。便用随身地丝巾轻轻擦拭段誉脸上嘴边地鲜血和污迹。渐渐露出一张清秀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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