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日,赵煦待章敦进京上朝以后,便在朝堂上掀起第二次波澜:他要实施新法了。
高太后已经派人和苏轼等心腹官员打过招呼,他们便也不觉得惊讶。只是在新法的条款上,以苏轼兄弟为代表的太后一
和以章敦为代表的变法派争论得十分激烈。
苏轼等老臣地反对,让赵煦很是愤怒,但是高太后还在后宫,他还真不敢将这些老臣给罢免了,只得暂时咽下这口气
整整“商议”了一个多月,双方都有所妥协,修改过的青苗法才在京东一路试行开来。朝廷还派出大批人手去监督和记录新法的实施,地方官员也不敢借机徇私舞弊,所以倒也没有造成什么的危害。
这样,又过了几个月,保马法,保甲法等经过修改的新法逐渐开始试行,太皇太后也不太干涉了,只在后宫读书修养。这让赵煦越来越得意,他的信心也越来月膨胀。终于,他把目光瞄准了辽国。
这一回,他没有在朝堂上宣布,反而直接到后宫找上了高太后。
“什么?你要整军备战?出征辽国??”高太后手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当年真宗皇帝如此英武,御驾亲征,才结成澶州之盟,你……你如何敢擅动兵?”
赵煦昂然说道“咱们燕云十州给辽了占了去,每年还要向他进贡金帛,既像藩属,又似臣邦,孩儿身为大宋天,这口气如何呖得下去?难道咱们永远受辽人欺压不成?”
亲政了数月,他对高太后的怯惧之心越来越小,俨然已成为一个名副其实权倾天下的五至尊了。
高太后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好不容易回过气来,缓缓说道:“孩,你有这番志气,奶奶很是高兴,可是战事凶险,你可有万全之策,必胜之算?”
赵煦皱起眉头,说道:“选将练兵,秣马贮粮,与辽人在疆场上一决雌雄,有可胜之道,却无必胜之理。”
高太后点头道:“你也知道角斗疆场,并无必胜之理。但咱们大宋却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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