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翰良叹了口气:“可是……慧妍之事怎么办?”
虚无我低声道:“今晨我已经让人送慧妍先行离开康都,前往南郡!”
虚翰良脸色微变:“爹,陛下亲自向我们提亲,这件事该如何向他交代?”
虚无我淡然笑道:“你可记得慧妍的贴身侍婢春琦?”
虚翰良并不明白父亲的意思,目光充满迷惑。
“她无论身材还是长相,和慧妍有分肖似!”
虚翰良大惊道:“爹,将她送入宫或许可以蒙混一时,可是难保不会露出破绽,一旦露出破绽,我们虚家上上下下三百多口,只怕无一能够幸免于难。”
虚无我阴测测笑道:“死人永远不会露出破绽!”
龙渊默默坐在御书房之,黯淡的光线下,他的表情显得无比忧伤,夕阳的光芒一点点褪去,他的整个身心仿佛被包容在黑暗的大海之,他看不到边也望不到岸,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孤独和彷徨。
如果说萧逆寒的专权,让他感到的只是大权旁落的失望,而蓝偱的拥兵自立,却让他感觉到一种大厦将倾的恐惧。他是大康之主,面对大康即将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却无能为力,他是当局者,却又不得不做一个旁观者,因为他只是空有决策者的名份,而没有决策者的权力。
房门被轻轻敲响,门外响起秉善的声音:“陛下!”
“进来吧!”
秉善拿着一幅丝帛卷轴,走入书房内。
卷轴在龙渊的面前缓缓展开,这是一幅手工绣制的大康疆域图,因为年月久远,地图已经有些残破,许多地方色彩已经褪去,边界已经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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