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不禁莞尔。
来到白虎堂内,看到一名白白胖胖的年人坐在正,想来就是西南军的领袖刘禄禅,他的左右还分别坐了两名武将。不知是不是午后的缘故,刘禄禅显得很没有精神,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一双眼睛半睁半闭,单手托腮,另外一只手轻捻着颌下的微须,整个人根本看不出任何武将的威仪。
谢庸躬身行礼道:“老朽谢长安参见刘大将军!”
刘禄禅很勉强的睁开双目,有气无力道:“那两只玉狮是你送的?”
谢庸微笑点头。
刘禄禅指了指一旁道:“坐吧!”
谢庸这次之所以能够得到刘禄禅的接见,是因为送上了两只价值连城的玉狮当叩门砖,否则想见到这位大将军怎能如此容易。
刘禄禅打了个哈欠道:“这冬日一到,脑里总是昏昏沉沉的,无时无刻不想着睡觉,你有什么话,尽管快说。”
谢庸道:“刘大将军可能不记得我,不过之前我曾经跟汪福隆汪老板过来拜会过您!”
刘禄禅微微一怔。他和汪福隆之间有过一些联系。汪福隆从西荒运盐出去必须经由他的关卡,所以这段时间没少给他好处,听到汪福隆的名字,他显得客气了许多,微笑道:“我觉着呢。看你的样总觉得有些熟悉。”
谢庸道:“老朽这次前来是为了两件事,一是为了回龙沟日后向北的盐路,二是为了楚裂天入川之事!”
刘禄禅又打了一个哈欠:“你是为了回龙沟而来。盐路地事情嘛,好办!只要你们缴足税银,北川地层层关口都会向你们开放,至于楚裂天的事情,我想不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谢庸微笑道:“老朽壮着胆问上一句,不知刘大将军对楚裂天这帮叛军入川怎么看?”
刘禄禅总算坐直了身体:“楚裂天那帮叛贼已经如同丧家之犬,连吃了几场败仗,如今已经军心涣散,根本不足为虑!”
谢庸道:“楚裂天虽然连吃了几场败仗。可是手下的兵马仍然在五万之上。这样的兵力如果进入川,势必会让整个巴蜀的形势陷入混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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