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袖凝望跳动的烛火,美眸之充满了忧虑之色。
谢庸知道她一定是在为龙渊的安危感到担心,轻声宽慰道:“公绝非常人,做任何事之前,必然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既然甘心成为慕容深和袁生对付左驰的诱饵,心自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苏红袖道:“慕容深虽然对袁沁兰有情,可是未必到了难以割舍的地步,若是他生出异心,只怕公的境况会异常凶险。”
谢庸点了点头道:“公将宝押在了慕容深的身上,不仅仅因为慕容深喜欢袁沁兰,还有一个原因是看出慕容深之间的联盟未必牢靠。”
苏红袖道:“慕容深的能力不逊于左驰,从左驰退居幕后之时开始,大军在实际上控制在他的手,袁生就算有再大的胆也不敢动他。”
谢庸低声道:“袁生其人阴险狡诈,他先对铁大王下手,现在又对付左驰,日后说不定也会对慕容深下手,慕容深不是傻,自然会考虑到这一点。”
苏红袖黯然道:“若是因为这件事而连累了公,我只怕今生今世都不会原谅自己。”
谢庸其实和苏红袖也抱着同样的想法,他轻声道:“表面上看敌强我弱,可实际上,我们却把握了事情的主动。”他的目光投向千面判官骆东来道:“老骆,你将咱们的计划说来听听!”
骆东来将地形图摊开来放在桌上,指了指上面道:“如果左驰能够单独赴会,咱们在短时间内便可以对他进行围歼。”
谢庸道:“最为关键的就是铁大王和公的安危!”
骆东来低声道:“我和宗霆汉已经事先在甘露庙下做了手脚。只要铁大王和公进入庙内,我们设法引开左驰,便可以出手营救。”
苏红袖道:“左驰最恨地人是我,引开他的事情便交给我来做!”
谢庸道:“有件事千万要记住。袁生恨不能将我们一网打尽,而我们最终的目的是救人,只要能够将大王和公顺利营救出来,我们马上撤退,决不恋战,让左驰和袁生他们自己解决自己地事情。”
黄昏的甘露庙落寞寂寥,风把天空的灰色云层吹裂开来,露出苍茫的暮色,门前的枯树之上停歇着一只乌鸦,它似乎感到一种不安。颈部的羽毛竖立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而后展开翅膀迅速向阴暗的苍宇之飞去。
左诗诗骑在赤兔马之上。明澈双眸流露出无限阴冷杀机,她的左手牵着一匹黑色骏马,被捆成粽模样的铁豪横趴在马背之上。
左诗诗宛如一朵红云般从马背上飘下,牵着黑色骏马慢慢走向甘露庙地大门,两扇大门上的黑漆已经多半剥落,左诗诗单掌推开大门,吱吱嘎嘎的开门声,响彻在寂寥空旷地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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