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速台点了点头,他低声道:“孟兄弟,我有个不请之请!”
龙渊笑道:“忽速台兄有话便说,你我如此投缘,只要我能够做到一定尽力相帮!”
忽速台笑道:“你自然做得到!我想和孟兄弟结为安答,不知孟兄弟可愿意?”
对忽速台的直爽热情,龙渊也是颇为欣赏,他点了点头道:“我正有此意!”
忽速台激动地挽住龙渊的手臂,他取了马奶酒,和龙渊来到牧场最高处草丘之上跪下,抽出匕首,将掌心割破,殷红色的鲜血滴落在酒碗之,龙渊也学着他的样割破手掌,将鲜血滴在酒。
忽速台今年二十八岁比龙渊大上许多,他端起马奶酒先喝了一般,然后递给龙渊,龙渊将剩下的酒一口饮尽,将酒碗抛在一边,大声道:“大哥!”
忽速台激动地连连点头:“兄弟,长生天在上,我忽速台日后无论富贵贫贱,都会将你视为手足,决不会做出辜负背弃兄弟的任何事情。”
龙渊道:“从今日起我决不会做对不起大哥地事情。和大哥同甘苦共患难!”
忽速台拍了拍龙渊的肩膀道:“好兄弟!今日大哥有事在身,不能陪你好好饮酒了,等日后咱们再见面地时候,我一定陪着你好好痛饮一番,不醉不归!”
他解下腰间皮革包裹的弯刀道:“这柄刀是我从波斯商人手购得,此刀送给兄弟防身!”
龙渊接刀在手,只觉入手极其沉重,抽出一小截刀身,却见刀身布满鱼鳞状的花纹。刀背指许宽度,刀刃却是极薄。
龙渊也解下腰间悬挂的玉佩送给忽速台道:“这块玉佩送给大哥。愿大哥日后凡事一帆风顺!”
忽速台看到龙渊送给他的这块玉佩,乃是一块价值连城的暖玉,触手温润,上面雕刻着一条盘旋飞舞的长龙,他眼光非同寻常,一看就知道玉佩地珍贵,不过胡人和汉人性情不同。既然是别人赠送地东西便唯有接受,否则便会让人感觉到不敬,忽速台小心收好玉佩,握住龙渊地手臂道:“兄弟,我要走了!”
龙渊点了点头道:“大哥一路顺风!”
忽速台又道:“无论我走到哪里,心总是和兄弟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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