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点点明亮起来,小溪两岸的丛林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前方的朦胧薄雾之隐约竖立着一个人的影,赵锐虎的神经顷刻间绷紧。大声道:“止步!”他手的弩机已经举起。弩箭破空向那身影射去。
弩箭破开薄雾,那道人影显得越发清晰。可是他面对弩箭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弩箭准确无误地射了他地心口,人影在虚空来回晃动起来,赵锐虎这才看清那是一具尸首,一具被吊在大树上的尸首。
从他们地头顶,一面长宽各有两丈的木排从空坠落,木排朝向下方的一面全都是无比尖利的木刺,三名士兵躲避不及,被木排砸到在地上,木刺透体而过,场面惨不忍睹。
一旁灌木丛,长达两丈的长矛向他们投掷过来,赵锐虎挥刀斩断朝向自己的一根,用身体护在纾秀前方,大声叫道:“保护小姐!”
士兵在突如其来的伏击面前一个个倒下,赵锐虎一边挥刀斩断不断投掷而来的长矛,一边掩护纾秀涉过溪水向右侧树林内撤退。
刚刚进入溪流的心,赵锐虎就觉察到下方的异动,目光觑定下方水流,手长刀果断有力的刺了下去,一名潜藏水底的杀手被他一刀洞穿了胸膛。
纾秀的身后水流四处飞溅,两名灰衣杀手从水底突然冒升出来,阴冷的刀光朝着纾秀洁白无暇的粉颈毫不留情的劈落下去。
纾秀的娇躯非但没有退却,反而闪电般向两人冲了上去,宛如游鱼般从两人身体的缝隙穿过,手的短剑先后刺两人的小腹。
两名杀手捂着喷血的伤口缓缓摔倒在溪水之,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清澈的溪水,纾秀静静站在鲜红色的溪水之,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莲花,手短剑没有丝毫的停歇,脱手向前方飞出,准确无误的将一名冲向婉萍的武士击杀。
赵锐虎骨里的凶悍彻底被敌人激起,他一刀刺穿了面前敌人的胸膛,然后又抓住另外一名杀手的发髻,反手用刀刃切开了他的咽喉,鲜血喷射了他一脸一身,丛林之百余名身穿灰衣的武士挥刀冲了上来,赵锐虎的双目流露出一丝悲凉之色,这些敌人一定是事先埋伏在这里,看来从他们离开关,一切的行程都已经被敌人掌握,他们选定蓝氏和梁氏交界的轩衡山动手,显然经过了一番周详的计划。
纾秀从敌人手夺过一柄带血的长刀,虽然落入重重包围之,她此刻的心境反倒变得越发平和起来,在她的心楚国无疑是世上最为险恶和凶险的地方,假如真的死在这里,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赵锐虎和纾秀背靠背站在那里,望着不断缩小包围圈的敌人,赵锐虎的心第一次感到了绝望,看来自己终究无法完成主公的嘱托,他怒吼道:“无胆鼠辈,有种的话跟我一对一打上一场!”这样的话连他自己都感觉到可笑,敌人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绝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他的手下只剩下七人,想凭借他们的力量冲出重围已然没有任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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