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服道:“萧氏和巴蜀并无直接接壤之处。我家主公得到地地盘间必有土地相隔。不知你们哪位愿意在自己地疆土之上开出一条道路。让我家主公地车马可以直接抵达东海之滨!”
梁靖暗骂赵服狂妄。当真若是开了这条道。岂不是要从自己地地盘上横贯而过?虽然知道赵服是有意为难。心地愤怒也就快按捺不住。
蓝循冷冷道:“说是三家会谈,怎地会有那么多不相干的外人?”他也听不下去了,率先出口呵斥赵服。
赵服一只独目斜睨蓝循,似乎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冷笑道:“这里不相干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龙渊心头暗爽。微笑道:“既然蓝将军这么说。服,你还是先退下吧!”他这样一来。梁靖和蓝循也不得不做出同样地举措,将身边的随从屏退。
偌大的宫廷之,只剩下他们三个,三人都端起茶盏,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品味着香茗。
梁靖率先打破沉默道:“这里已经没有外人,我想下月对萧氏用兵,不知两位怎么看?”
蓝循和梁靖早已在对付萧氏的问题上达成了默契,这句话其实是问龙渊。
龙渊仿佛没听见一样,慢条斯理的喝着香茗,直到两人都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方才慢慢将茶盏放了下去,低声道:“想不到咱们会有一日能够平起平坐!”
蓝循和梁靖有些心虚的将目光同时垂了下去,心暗道,这小皇帝当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过去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三番两次地提出,难道今日非要跟他们分出个君臣座次吗?
龙渊道:“在商议和盟之前,有件事我想问你们!”梁靖微笑道:“公请说!”这句公是在暗暗提醒龙渊今时今日的身份。
龙渊冷笑道:“我是谁,你们两个心清楚吧?”
梁靖望向蓝循,没想到蓝循居然真的点了点头,低声道:“清楚,明白!”蓝循既然这样说,梁靖也就不继续伪装下去,也点了点头道:“清楚得很!”
龙渊怒火烧,这两人当强盗都当得这么明目张胆。
蓝循道:“我是一个军人,记得有句话是这样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虎目毫无畏惧的迎向龙渊:“对我而言。大康已经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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