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士兵匆匆转身去了。
秦晖松了一口气,却听到外面仍然有脚步声不断迫近自己,刚刚放下的心又高悬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神龛地侧面,双目冷冷盯住秦晖。
秦晖和他对望着,手紧握短剑,悄然凝聚着全身地力量试图发动最后一次攻击。
那将领点了点头道:“跟我走!”
秦晖内心一怔,却见那人向他扬起手,亮出手的一柄弯刀,那弯刀正是属于春香之物,秦晖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难道春香落在了他地手。
“我不会害你!”他看出秦晖已经虚弱之至,大步走到秦晖身边,一把将秦晖扶了起来,从他的举动来看,他对秦晖应当没有恶意,否则不会暴露出这么大地破绽给秦晖,只要秦晖愿意。手的短剑在这样的距离下可以百分之百的命他的心口。
秦晖并没有发动进攻,在那人地搀扶下从土地庙东侧的缺口走出,一辆车马停在那里,驾车的是一名体态魁梧,颌下生满髭须的壮汉,那将领拉开车门。将秦晖塞入其。反手将车门关上,向那壮汉低声道:“快走吧!”
壮汉扬起长鞭抽打在马背之上,马儿嘶鸣一声向正东方向行去。
秦晖进入车厢内整个人便处在深深的震惊之,车厢内坐着一个绝美贵妇,她身穿紫色宫装长裙,饰以金丝精绣云纹,高堆云鬓,秀眉弯弯。一双明澈凤目之流露出荡人心魄的妩媚眼神,不过这妩媚之又夹杂着说不出地冰冷,俏脸含威,充满拒人于千里之外地意味,冷冷看了看秦晖道:“你老老实实的坐着,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应声!”
马车在黑夜高速行进,秦晖静静坐着,内心被眼前所见深深困扰着。从春香离去的那一刻起,事情仿佛突然发生了变化,破庙出现的将领,马车神秘的女全都跟他素不相识,可是他们分明又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恶意。他们正在营救自己这个陌生人。秦晖冷静的分析着,这一切一定和春香有关?她究竟是谁?为何她要潜入裕王府?
马车被巡逻的士兵拦下。一名将领道:“接大都督命令,一切过往车马须接受盘查!”
那车夫怒道:“放亮你地招。看看这是谁的车马?”
那将领冷冷道:“谁都一样!”他挥了挥手,手下士兵向马车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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