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本来就不太大地。今天恐怕……恐怕真地得醉了!”娅娜解开上衣领口的扣:“还喝吗?”
刘森的目光滑过这隐约的、迷茫的雪白,喉头微微动一动:“喝!”
“我来倒酒!”娅娜抱起酒坛,慢慢地倒,倒完,再举碗:“干杯!”
刘森好象有点醉了。举杯就喝,片刻间又是几大碗下肚,刘森地脸色已经全红了,满身都是酒气:“娅娜。你真漂亮!”
“谢谢!”娅娜举碗:“为你的赞美再喝一碗!”
再喝上一碗。刘森眼睛都有点直了:“娅娜,今天你不……不回去睡,好不好?”
娅娜脸红了:“不回去睡……在哪里睡呀?”
“我这床好大……”刘森站起,但明显有点站立不稳,手伸出,一把抓住面前的柔嫩小手:“你试试……”
这只小手挣脱,捧起一只大碗:“你……你先喝一碗……为了你美好的……愿望!”
美好地愿望?喝!不就是酒吗?喝了!
酒喝完,刘森手地碗滑落,眼看就要滑落地板。一束小小的水流从下而上,接过,酒碗居然在桌上,而刘森慢慢倒下,他倒下的身躯也被人接住。轻轻一扶。刘森上了床,仰面而倒。呼呼出气:“亲爱的,过……过来!”
有人过来,离他几尺远:“亲爱的……”这声音真的是发自她的口吗?为何如此迟疑?
但声音立刻变得顺畅:“亲爱的,你知道那扎西吗?”
“嗯!”好象是回答,又好象是打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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