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转告了!”刘森淡淡一笑:“他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
听见了?克玛微微惊讶:“那你为什么不与他见面?现在你可以现身了,正如你说的,岛上已经没有了敌人!”
“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刘森说:“不说他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克玛心的委屈升起,你难道不知道你脚下站的地方就是试衣崖?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女孩被情人拒绝后应该来到这里?
“怎么了?”刘森不懂地看着她:“你哭了?我没听见我哥哥说什么过激的话!”
克玛巧妙地擦掉泪水,嫣然一笑:“我哪哭?……陪我走走好吗?去那边丛林走走!”
丛林很寂静,只有克玛轻微的脚步声,听不到刘森地脚步声,但她知道只要自己一侧身,肯定能看到他的脸。
“阿克流斯,能……原谅我吗?”克玛说:“这句话我很久就想告诉你,但我一直好怕!”
“那么,你今天为什么不怕了?”
“我……我今天不怕,因为你已经不是那个让我害怕的人……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我明白!”刘森沉声说:“我留下来也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你可以转告你爷爷,让他放心,过去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什么都不用提起,姬尔斯我能解救一次,就决不会再来侵犯一次!”
克玛差点跳脚了,他还是没明白!她不是这个意思,天地良心,她早已不为姬尔斯担心了,她说地是她心微妙地心事,不是她害怕的人了,成了她喜欢地人,他怎么这么笨啊?他不愿意接近她的衣服难道只是不明白这衣服的含义吗?她的心又活了!
但活下来的心也很难将她的真正想法放飞,要让她说得更明白也够难的!
“不是!”克玛眼珠一转,嘴唇终于咬起来了:“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我上次回来的路上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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